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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璃本就凭借那张照片成为今天的校园焦点,结果谁知道在这样人来人往的地方又出现了另外一位看起来更加贵气的男人。
那男人模样就是顶级,再加上气质非凡,全身上下都透出一种出身优渥的感觉,叫人根本就不敢小瞧。
尚云深平日里和陆霆琛在一起养成的都是行事低调的习惯,除了上过寥寥几次的杂志封面和专业访谈之外,再没有露面。
并不像那些暴发户行径的所谓“高富帅”
整天在网络上抛头露面哗众取宠。
这时候众人的目光已经从沐璃身上转移到他身上,纷纷猜测起了此人身份,以及沐璃和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会是明星吧,好帅啊。”
“怎么可能,帅成这样气质还这么好,当明星不可能一点名气都没有,我们怎么可能不认识。”
“这气质更像是哪个神秘豪门世家的继承人吧。”
这个猜测一出来,围在一起看热闹的人都有些沸腾。
世家,豪门,这些字眼无疑比单纯的帅哥美女校草校花,又或者什么明星偶像,要有份量多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动动手指就能引起娱乐圈地震的角色。
有这样的靠山,还会有什么忌惮的。
沐璃还在和尚云深僵持,耳边传来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夸张,甚至已经快要忽略他们本人,将他们当成电视剧在看。
“我说,那个,尚总,你找我有什么用,我真不知道他在哪。”
沐璃满脸写着“我很无辜我很难”
。
尚云深对于喧闹嘈杂的环境忍耐度很低,此时听到周围人声鼎沸,不仅有路人,还有一群围观党在拿他们当动物园里跑出来的大猩猩那样观看。
这种感觉自然是将尚少惹恼。
他朝周围探头探脑地人扫视一圈,带着恼火,慵懒的神态消失的一瞬间孤傲凌厉的气场悉数释放出来,将那群好奇的观众惊得散开。
沐璃也感觉到他那一瞬间的气场变化,扭头打量他。
他闪过不耐,伸手抓住沐璃肩膀,将她往一旁推。
“这群人真的好烦,这么闲就不能找点更有意义的事情做吗。”
“陆霆琛的这个女人也真是的,就傻站在这儿,就不知道请我去喝个咖啡吃个甜点什么的?”
“真不知道这女人除了好看还有什么好,陆霆琛是怎么教的,太令我失望了。”
“站这么久脚好酸,真想立刻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
……
沐璃被他抓着肩膀,不可避免地听到对方的心理活动像弹幕一样在脑海中刷屏。
她倒是没想到,看起来多说一句话就会累死的小尚总,心理活动如此丰富。
沐璃快要被吵死了。
她抗拒地挣扎了一下,试图从尚云深手中挣脱。
尚云深把她抓得更紧,拉到更近处,“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需要好好聊聊。”
沐璃往后看,周怡儿还在原地手足无措,跟上来也不是,不跟上来又担心沐璃遇到麻烦。
“尚总,尚总你有什么事非要和我聊,我都说了陆总的行踪我并不知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撒谎。”
“难道你找个地方坐下来我就会跟你说实话嘛。”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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