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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再拒绝郑老板,我们就是把‘城南’、‘城北’一起得罪了!
想我们小小的一个萧家,在桐城树下这么庞大的两个敌人,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我绝对不能让雨凤小三小四小五,再经历任何打击!
现在,只要牺牲我自己,就可以换得全家的平安和保护……我,决定这么做了!”
“你说你‘决定’了?”
“是!
我想来想去,别无选择!”
阿超呆了片刻,把手里的一摞书,用力地掷在地上,发出好大的响声。
然后,他一甩头,往房外就走。
雨鹃跑过去,飞快地拦住他,柔肠寸断,委屈地说:
“不要发脾气,你想一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这样的决定,我的心也很痛,也很无可奈何,我们真的不能再得罪郑老板……再说,我跟了他,你们要找工作,要生存,就容易多了!
他是敌,还是友,对我们太重要了!
我是顾全大局,不得已呀,你要体谅我!”
阿超大受打击,雨鹃这个决定,粉碎了他所有梦想,打碎了他男性的自尊。
他哑声地、愤怒地喊:
“反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没有力量保护你们,我不是‘有力’的人,我没权没势又没钱,你宁愿做他的小老婆,也不愿意跟我!
既然如此,何必招惹我,何必开我的玩笑呢?我早就知道自己‘配不上’嘛!
本来,根本不会做这种梦!”
阿超说完,把她用力一推,她站不稳,跌坐于地。
他看也不看,夺门而去了。
雨鹃怔住,满眼泪水,满心伤痛。
然后,她听到后院里,传来劈柴的声音,一声又一声,急急促促,乒乒乓乓。
她关着房门,关不掉那个劈柴的声音。
她躲在房里,思前想后,心碎肠断。
当那劈柴的声音持续了一个小时,她再也忍不住了,跑到后院里一看,满院子都是劈好的柴,阿超光着胳臂,还在用力地劈,劈得满头大汗。
他头也不抬,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都劈碎在那堆木柴里。
她看着,内心绞痛,大叫:
“阿超!”
他继续劈柴,完全不理。
她再喊:
“阿超!
你劈这么多柴干什么?够用一年了!”
他还是不理,劈得更加用力了。
她一急,委屈地喊:
“你预备这一辈子都不理我了,是不是?”
他不抬头,不说话,只是拼命地劈柴,斧头越举越高,落下越重越狠。
她再用力大喊:
“阿超!”
他只当听不见。
她没辙了,心里又急又痛,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木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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