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铃声似是加了韵律的道经,庄肃中透着某种难以言明的玄妙意味。
画面定格了将近二十秒,视频终于被接通,入眼的却只有一片漆黑。
杨仪敏疑惑地眨了眨眼,盯着屏幕看了半晌,忍不住就要开口询问时,黑暗中传出一个解释:“贫道前番作法伤了元气,如今正闭关疗养。
静室内未设灯盏,光线微黯,望居士见谅。”
嗓音低哑粗粝,仿佛两张砂纸贴在一起磨擦,失真的同时甚至带着点莫名的熟悉,但确是她从未听到过的…一个女人的声音!
另一边,眼镜将变声器切回到后台,又紧了紧摄像头上贴着的黑胶布,带着几分自得,朝身旁的舍友挤眉弄眼。
宿舍门窗照旧紧闭,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胖子和大炮分立在他两侧,都半躬着身子,目不转睛盯着手机里妇人的脸。
相较前些时日,她看起来憔悴不少,却仍难掩姝丽。
使用变声器也是眼镜的主意,目的自然是避免暴露自己的声音。
而特意装成个女人,则是为了尽量削减杨仪敏的戒心。
毕竟对她来说,正在讨论的话题涉及难以启齿的私密,视频对象是同性还是异性,二者带来的压力可全然不同。
果然,杨仪敏一双美眸蓦地睁大,随即快速低下头,脑袋再度抬起后,神色间暗敛的戒备比起视频刚刚接通时明显少了许多。
“不…没事,道长身体要紧。”
她摆摆手,不太自然地撩了撩头发。
“嗯。”
眼镜沉吟两秒,顺势开启下一步计划:“杨小姐,接下来贫道的每一个问题,请你务必如实回答。”
他故意压着喉咙,声音经过处理后再传到另一边时,便透着股不容置喙的严厉。
杨仪敏只觉得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不由正襟危坐,沉眉应道:“道长请问。”
“你年少时颇为顺遂,学业有成,本有大好前途,却突陷情劫,而后中途辍学…是也不是?”
“…是!”
“你婚后看似美满,却为丈夫事业所碍,夫妻聚少离多。
在突患奇症前,实乃久旷之身…是也不是?”
“…是。”
“你育有一子,乃是与丈夫婚前所孕。
算算年纪,明年当逢大考…是也不是?”
“是是!
您说得都对”
杨仪敏忙不迭点了点头,面上带着三分惊惧,更多的却是一种得遇真正高人后,那几乎遏制不住的激动。
而正当她心切地想要插嘴,问询有关身上的“怪病”
时,却听吴道长忽地语气更加凝重,再度抛出一个问题:
“杨小姐,近期之内,你住所附近可曾有人离世?”
杨仪敏愣了下:“这个…我不太确定,可能有吧?”
听到她的回答,眼镜悄然勾了勾嘴角。
家住市区,又不是在农村,坐门口扯上几句就能了解周边人家的状况——对于小区里有没有人离世,她哪里说得清?
用早前跟小伟闲聊时知晓的信息,塑造自己得道高修的形象,再以一个对方无法查证的问题,来铺垫他即将道出的“诊断结果”
,这便是他计划里有关“钓鱼”
的关键部分。
而从视频中杨仪敏的表情看来,效果显然不错,却也正是见她如此“配合”
,眼镜忽然起了玩心,临时加戏道:“方才对身上异状的描述多有缺漏,杨小姐能否再详述一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