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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雌父!”
克米瑞仰着脑袋亲一口阿比查的下巴,不去游乐场也可以,但是要和雄父雌父在一起,阿比查也亲了亲幼崽的额头。
“雄父的呢?”
克里安微微弯腰把脸凑到克米瑞面前。
克米瑞立马撅着小嘴用力亲一口他雄父的侧脸,克里安回亲,小家伙咯咯笑起来,克里安又搓了搓克米瑞的脑袋,忽地侧头亲了阿比查的耳朵,“谢谢阿比查。”
阿比查停止脚步,转身吻住克里安,一只手捂住克米瑞仰着的脸。
这是一个浅淡柔和的吻,是他们之间独属于彼此的表达亲昵的方式。
“也谢谢克里安。”
吻毕,阿比查轻声说,两虫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忽然,小幼崽闷闷的声音从阿比查手掌底下传来,“羞羞!
雌父羞羞!”
“羞什么?你可以亲,我不可以亲?”
阿比查手掀开,顺势把克米瑞脸捏出两个大坑。
“羞羞羞!”
小雄虫嘟着嘴倔强的喊,阿比查笑了一声,转而捏起克米瑞的脸颊肉,当着他的面又亲了一口克里安。
“啊!”
克里安像是抓住了证据,翘起一根指头指着天,激动地喊,“雌父喜欢雄父!
羞羞!”
克里安笑得腮帮子都酸了,凑上前去亲一口阿比查,得意地说,“雄父也喜欢雌父。”
“啊!”
克米瑞手指头卷起来,愣了半秒钟,整只虫开始用力往上拱,一边撅着小嘴,“我也要亲亲!
我也喜欢雄父和雌父!”
“哈哈哈…”
两虫笑起来,一人亲住一边克米瑞的胖脸,小幼崽高兴了,发出嘎嘎地笑声,在静海安谧夜晚里传出去了老远。
一家三口笑闹了一阵,继续往回赶,克米瑞原本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被亲了几口后精神起来,从阿比查怀里挣扎着下地,满地瞎跑起来。
两虫跟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一直到小楼门口,听见克米瑞大喊:“巴坦特爷爷!
斯普伯伯!”
抬起头才发现大门口的两虫,一直没看见,不知道已经等了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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