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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的林间枝杈在头顶交构,层层叠叠铺出绿色的网。
这绿并不均匀,或深或浅,林叶最稀疏处灿金的阳光沉甸甸地坠下来,单薄的叶片兜不住,被压透了,显出纤细的经脉。
间隙中这光就如蜜糖似的拉长着落下,正滴进阿瑟的眼睛里。
阿瑟仰着脖颈,坐在光滑冰凉的石头上,粗糙的迷彩裤布料摩挲着臀部,双手分开撑在身体两侧,手指在灰白的岩石上隆起十个小小的鼓包。
视野被光晕开,纷繁复杂的绿色变得模糊,阿瑟控制不住地合上腿。
但属于江质眠的,宽大又温热的手掌按在他的一条腿上,挡住了他的动作。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男人发出了笑声,这声音很喑哑,好像挤压出它的喉口饱受过折腾和顶撞:“我当然知道。”
阿瑟已经放弃去思考摄像头在哪儿了,料想就是被拍到了也播不出来。
他泄愤地拿膝盖去撞江质眠的脑袋,却在对方不轻不重的一个缩腮动作下骤然失了力道,圆滑的膝盖骨从迷彩裤里露出来,挠痒似的贴上江质眠的耳朵。
江质眠略微和他拉开距离,侧头吻了吻他的膝盖,在皮肤上留下黏答答的唇痕:“阿瑟,你不能用这种力道来砸我脑袋,我会受伤。”
阿瑟发现他没有叫自己“小乖”
,又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发现和他教育孩子的口气而大动肝火。
“你倒是知道自己会受伤,你强行把我摁在地上舔的时候,没见你考虑过我啊!”
江质眠动作一顿,随后用掌心温和地揉搓他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对不起,但你太会惹我生气了。”
没等阿瑟再说什么,他先一步道:“你明明知道我会嫉妒的,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嫉妒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我也比你以为的更了解你的十八岁……”
阿瑟冷笑,他十八岁的时候江质眠已经大学毕业,刚刚拍完拿影帝的那部电影,上哪儿了解自己去?
转念又想到对方变态的监控欲,那个牢室似的主卧记忆犹新,顿时不吭声了。
他的沉默显然取悦了江质眠,江质眠摸了摸他,叫他小乖。
又说不遇见也好,不然以他那时候的脾气,绕梁可能没有机会出道。
“我会拔光你的羽毛。”
江质眠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把你关在地下室。
天气最好的时候才牵你去顶楼晒太阳,我一个人听你唱歌,如果邻居不小心听到了,我会用枪抵着他的耳朵眼,彻底炸开他的耳膜。”
阿瑟原本被吸得浑身热乎乎的,听完忽然觉得周遭黑凉的树影瞬间簇拥而上,将他密密麻麻包裹起来,就又觉得冷了。
他不安地动了一下腿,反驳:“拔你个鬼,我哪儿来的羽毛?”
江质眠没说话,手指沿着他的小腹往下,打了个转。
阿瑟被他的指尖勾缠着,即使是轻轻往外拉的力道也痛得吸了口气。
江质眠在他的痛呼里笑着说:“把这里染成蓝绿色,不就是孔雀羽毛了?”
这辈子没听过这种黄腔,羞窘的情绪铺天盖地涌上,一瞬间气盖过怕,或者说阿瑟原本就是这样的性格——好像笃定不会有什么能伤害他,只给自己留三秒钟时间的蜷缩,之后就会重新戴起皇冠冲着外界恶鸟咆哮。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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