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质眠点点头,视线一一看过他们。
嘉成主动到:“我们都没淋到。
我和涵成把东西换回来之后和玲玉她们一块儿生了火,可惜还没烤兔子呢,雨就落下来了。”
“是啊,好不容易把火烧旺的,结果下雨了……”
涵成问:“眠哥你们去找石头,有找着吗?”
江质眠和阿瑟也在蒲团上坐下来:“找到了,树林里合适的石头不多,找了好一会儿。
没来得及搬出来就下雨了。”
甜圆安慰:“没事,我看了天气预报,是雷阵雨,下半个小时就不下了。
等放晴我们一起把石头搬出来晾干,搭好灶台就能烤兔子了。”
刘玲玉点点头:“是啊,这都快一点了……再饿要饿过劲儿了。”
“诶!
我记得我们还换回一样好东西!”
涵成兴奋起身,阿瑟的视线跟着过去,才发现木屋的左边墙角堆了一大堆干柴,还有两个大旅行包。
“迷你锅、铁签、调料包……”
涵成一样样从里面往外拿东西,基本都是厨具,在最底下掏出一小袋生米和两包拉面后,总算拿出了要找的:“看!
压缩饼干!”
大家分了压缩饼干,阿瑟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这是三只兔子换的?”
“是啊,东西不少吧?”
涵成受到提醒,一拍脑门,又从另外一个旅行包里拿出了套着刀鞘的小刀,递给江质眠:“眠哥霸气,节目组真给刀了,哈哈哈!”
除了刀,这个旅行袋里装的就是矿泉水和药品。
嘉成让涵成再取两瓶水,省着点男女分开喝。
江质眠三两口吞下压缩饼干,也没喝水,去拿了消毒棉签和外伤喷雾出来。
涵成正分水呢,见了下意识问:“哥,你受伤了啊?”
江质眠只说:“没有。”
大雨还在下,耳畔只有哗啦啦的雨声,湿润的泥土和树林气息沿着木屋的缝隙渗进来,压缩饼干和着水咽下垫住肚子,一切让人感觉到无聊。
同时是平静和安宁。
江质眠在阿瑟身边坐下,他被衣服挡着,没淋到什么雨,身上依然干燥。
江质眠握住了他的胳膊,用消毒棉签去擦他被兔子指甲挠破的皮肤。
其实那几条痕迹都已经淡化,但他处理的依旧认真。
阿瑟屈腿坐着,一只手拿着饼干,另只手伸直,难得安分的什么也未说,只是看向窗外朦胧的雨幕。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