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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江质眠,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味道。
“你赢了石头。”
阿瑟忽然说:“但我赢了你。
还记得吧,你欠我一个要求。”
他们在陕西的时候,用江质眠亲手做的蛇形手串的归处打了赌,阿瑟猜他没有送出去,猜对了。
江质眠站在原地,说:“记得。”
阿瑟说:“我想好了。”
江质眠问:“你要什么?”
“我要——”
阿瑟笑了笑,语调轻快又傲慢:“我要你离我远点儿,录完这个节目,我们就当没见过面。”
手环的灯光忽然晃过来,他眼前一白,接着就被人重重攥住了后颈。
每次被抓脖子总没好事,阿瑟被锻炼出条件反射,脊背应激地战栗。
然而江质眠的手掌如约而至,兜住他的下巴,拇指捅进他的嘴巴,挟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近要顶上喉咙。
“小乖,换一个要求。”
江质眠的语调称得上含情脉脉,但惨白的光线自下而上打在他半边脸,就映照出了无生命的石膏像一样的顽固、漠然和冰冷。
他压着阿瑟的舌根,温和地说:“不说话就当做你同意了。”
阿瑟有三国语言,一百句脏话要骂,可惜说不出。
他知道江质眠不会答应这个要求,只是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
但是又想起抓兔子时候对方哄他唱歌,他不愿意,江质眠就威胁说要在镜头前性骚扰他,让热搜变成真的。
他听话唱歌了,还不是被彻底性骚扰了!
阿瑟屈辱地站着,睫毛乱抖,像只愤怒的小鸟。
江质眠又心软了,摸他的牙齿,让他的犬牙扎自己的指腹,亲他的脸,哄着:
“刚刚舒不舒服?”
“我会一直让你舒服。”
这么伺候了好一会儿,鸟毛才算顺了。
阿瑟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而雨滴也正好落下。
下雨了。
江质眠把脱下的上衣给他挡着,自己走在前面用手环照明,牵着他跑出了树林。
空地上是残留的几根树枝和燃烧后的灰烬,木屋在顷刻到来的大雨下发出铛铛的声响。
两人推门进去,江质眠快速把挡雨的衣服穿上,刘玲玉才要打趣,他已经衣着整齐,水珠顺着结实的双臂淌下,湿透的布料勾勒出胸膛的轮廓。
于是玩笑打了个转,变成关心:“淋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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