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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执拗道。
张怀凝只能又解释一通,这次病人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然后他没有拍片,也不再回来。
25号病人也是上了年纪,但看着红光满面,很显富态。
他怀里抄着一个纸质的档案袋,伸出手给张怀凝看牙印,“我上周泡了蛇酒养生,可是喝的时候那条蛇没死,窜出来咬了我一口。
别的医院说是无毒蛇,可我最近一直手抖,很难受。”
“啊?”
张怀凝也是第一次见识这种病人。
“我怕你们找不到原因,特意把蛇带来了。
医生,你要不看看?”
不等张怀凝答话,他就打开了档案袋。
扑鼻而来一股腐臭,蛇的尸体软趴趴掉了出来。
死了有一段时间了,蛇尸上渗出些液体,棕黑色,眼睛基本是液化了。
张怀凝吓得叫了一声跳开,想找小赵帮忙,扭头一看,人已经吓跑了。
张怀凝生平最怕耗子和蛇,也受不了这架势,想去开门通风,刚起身就头晕目眩,挣扎着打开门,远远看见杨浔过来,还来不及叫人,眼前一黑栽过去。
小赵刚才是去找救兵了,杨浔快步穿过人群,单手扶住怀凝,打横抱起,边回头对25号道:“打完血清这条蛇就已经没用了,你好好把它塞回去,入土为安吧。”
他又熟练地对着等候门诊的病人,道:“张医生有点事,门诊先暂停二十分钟,她一会儿就过来。”
第21章模糊的正确,远比精确的错误更重要
张怀凝被扛到休息室,依旧昏迷不醒。
小赵看着脸色比她更差,慌乱道:“杨医生,该怎么办啊?”
“拿点东西抹一抹。”
杨浔道。
“抹什么?”
“抹点导电凝胶,拉去急症室做个除颤吧。”
“这么严重吗?”
“你的基础医学就学成这样?我开玩笑的。”
杨浔顺手解开她衣服最上的两颗扣子,“她只是低血糖,又被吓到了。
抹点风油精清凉油就好,医生不如药值钱,土方法就行了。
等她醒了吃点东西就能开工。
你别被这种小事吓到。”
他接过小赵给的风油精,倒在手心均匀搓开,托着张怀凝的脸,避开眼睛,从上到下抹了一把。
张怀凝很快转醒,眼睛没睁开就嚷道:“杨浔,你是不是公报私仇,我的脸现在着火了。”
杨浔笑笑,丢了块巧克力给她,快步躲到门口,“那我先回去忙了,你别忘记把桌子消毒一下。
我就给你请了二十分钟假。”
张怀凝重新回到诊室时,25号还候着。
他讪笑着,搓搓手,道:“医生你怕蛇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啊。
你看着挺虚的,要不要找个医生看看,补补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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