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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狄大人在府中的时日长了许多。
许是守卫军已经安顿好了的缘故,李元芳近几日感觉狄仁杰清闲了不少。
至少三餐是每日一起进食的了。
李元芳前几日被兰陵王召了见,那先前一直活在百姓传言中的兰陵王是左左右右的将他看了好几遍,别话不说,只是开端道了一声好,随即拍了拍他的身板,问了些寻常事。
虽是较为正常的问话,可是狄仁杰的眉一直皱着。
李元芳不知狄仁杰为何如此,许是怕兰陵王宽厚的手掌拍坏了他单薄的身板吧。
李元芳并非看不出狄仁杰这几日有挂心之事,只觉是剖宫案烦了狄仁杰的心,故而并未多言。
反观扁鹊师祖,因着子休姑娘的催促,对此案真是十分上心,时不时的翻卷宗,进户调查。
李元芳叹了口气。
夏天的劲儿过了,秋意袭上了枝头的叶。
那叶泛黄,边卷,柄处被秋刀削去了定意,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树下的青年惬意而懒散的眯着眼,嘴中叼了根儿草,以手做枕,旁边还有个喝空了的酒葫芦。
正是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李太白。
那片叶不长眼的落在了李白的面上,惊了李白一下,发觉是片落叶后丢掉又哼哼唧唧的翻了个身继续微眯。
“师叔?”
嫩嫩的幼童音唤起,李白便头疼的翻了个身。
得,这半日闲都没有了。
李白也只能认命的随了元芳去受害人家中与扁鹊会合,顺便带了手抄本记录。
大街上熙熙攘攘,一派景象,哪看得出半分妖魔迫害的影子。
倒也甚为奇怪,这短时间并未出现过命案。
百姓都道是由于长城守卫军到来的缘故,军气与那兰陵王的战神威压让妖魔不敢造次。
一时间,兰陵王的盛名传了开来。
李白嘴里还是叼着草,吊儿郎当跟在元芳后面。
倒真不是他想偷懒,而是他学识浅薄,杂事又有那庄周跟着师父处理,他跟着也就是杵着当个累赘摆设,着实无用。
这样也好,倒落的清闲。
“狄大人这两日风寒似乎又加了重。”
元芳和李白唠起了家常。
“不是一直喝着药?为何会愈发严重?”
李白也甚为疑惑。
李元芳叹了口气,小小孩童模样老成起来十分好笑:“大人前些日为琐事所忧,日不静夜不眠,故而病情加重。”
李白正待欲言,忽的撇见了远处有个什么人。
那人也望见了李白,邪邪的弯了嘴角。
李白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耳边嗡嗡作响,当即拉着还在长吁短叹的元芳疾步快走。
“师叔?”
李元芳个小腿短踉跄险些绊了步子,稳了步子疑惑问出口。
“你不是说狄大人因为这些事吃不好睡不好嘛,那我们应该尽快早些完结这命案才是。”
李白说着此话,眼睛又是对着那方向一撇。
那人已不见踪影。
李白放下心的呼了口气,一转头却被吓了个激灵。
韩信站与前方,一脸娴熟道:“太白,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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