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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昏染黑,扁鹊与庄周回来之时诸家已零零星星的染起了烛火。
韩信坐于正厅,主座上的狄仁杰颇有待客之风:“韩公子目前是在何处高就?”
韩信道:“谈不上高就,只是做点小生意……”
眼神儿往着李白那方瞧了瞧才复道:“糊一家之口而已。”
那一家之口四字让李白着实气愤,那眼神也是至极,可旁人只以为他们是多年好友未见,亲近了些罢了。
李元芳撇见了李白的神情,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多年好友重逢不是一件甚喜之事吗?
纵使身着平常布衣,可在东海万万人之上养出的贵气却掩盖不了,若是没有猜错,此人应该是哪国皇族。
可如此一人,却说自己仅仅是做着糊一家之口的小本生意,狄仁杰是不信的。
那么他为何要弥谎来骗别人呢?
狄仁杰虽怀疑此人动机不纯,却并未察觉到恶意。
对大周无害即为友,狄仁杰面上又笑了一分。
“今晚怎的都在?”
扁鹊一进门便见人齐刷刷的坐着,中间还有个自己不认得的。
“先生。”
狄仁杰拱手道。
扁鹊回礼,身后的庄周刚赶上来,见到韩信微微一怔,也行了礼。
“师父。”
李白见了扁鹊心里也有了些许底气,想着想方设法的把这登徒子赶走。
师父?韩信心中开始了推敲,李白是青丘太子,传言一年前青丘太子随了圣医仙君而去,若李白叫了师父,那么此人是圣医仙君扁鹊无疑。
而圣医仙君身后的,若是尚未看走了眼,应该是鸳鸯楼前几日刚赎身的花魁。
如此看来,那花魁也不是凡人。
小小长安城,不知藏了多少能人。
“怎么?”
扁鹊不知自家徒儿又惹了什么祸,平日里都是些许微惧,今个儿居然主动唤自己。
“我……”
李白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韩信此时轻咳一声,扁鹊这才注意到这位并未见过但有些面熟的年轻人。
扁鹊道:“这位是……?”
韩信拱手道:“在下韩信,东海人氏,想来先生必定听说过。”
东海?
扁鹊又摸起了下巴思考,眼前的年轻人眉目俊朗,贵气流转,想来定不是平常人氏,尚未思考完,韩信又道:“在下是太白的好友,听闻太白离家随先生修行,特来寻他。”
扁鹊这才被点透。
东海韩信,正是四海龙首之地东海龙宫里的太孙殿下。
怪不得有些眼熟。
想到此不禁望了身边的庄周一眼,看来此事闹的确实不小,居然把东海的人都招来了。
“原来是太白的好友,幸会幸会。”
扁鹊并不是不知李白只是个幌子,但东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拿他当幌子,他们之间定然相识,思至此,扁鹊向李白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李白心中憋屈非常,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话。
狄仁杰见气氛略为尴尬,开口道:“天色晚了,想必韩公子奔波劳累甚是疲劳了,本官让人收拾了房间,韩公子在此住下即可。”
韩信笑道:“那便叨扰大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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