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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只打算一人前往,寻剑一事究竟是自己的事,她不愿再麻烦师父。
再者也算一场历练,她收拾好行囊,便准备独自下山。
但师父早在院外等着她,提着霜圆狸便塞入她怀中。
一同的其实还有一只小包裹,显然是她在危机时刻才能打开的。
她拜别师父,一步三回头,直至见不到师父身影才抱着熟睡的霜圆狸下山去。
剑山路好寻,难的是上山。
早在出发前师父给了她一道玉符,玉符有请鹤之效,倘若她无法爬上山,可捏碎玉符召来丹鹤,丹鹤会驮着她上山去。
但她并不打算就此用掉玉符。
山上应当会有风雪,江知缇系紧了蓑笠布带,准备徒步上山。
山道崎岖,尚且能走;有些不能走的地方可以施展小轻功越过,高些的地方也能用飞檐走壁。
只是天气寒凉,她的修为尚且不足以御寒,施展起来微微吃力。
“你也是来上山的?”
荒芜的峭壁上冷不丁地响起一道女声无疑是惊吓,江知缇险些一个趔趄。
她寻声去,四下不见人影——
“看哪里呢,我在你上面。”
女声又起,尾音微微上扬,似百灵鸟婉转,但咬字清晰,又有些清冷。
江知缇抬起头,入眼是一节灰绿。
灰绿往上是一张明艳的脸,眉眼带笑,但眸底平静。
她的衣衫有几分不整,领口微敞露出些许雪白。
“是个女娃娃……还以为是个小男郎。”
朱唇轻启,笑得有些许轻佻。
江知缇:“……”
无论是言行还是举止亦或是那微敞的衣领,对方看上去都不似人——
“我是人啊,你以为我是这山中妖魅?”
灰绿女子知道她心中所想,随手折断一根枯树枝,熟练地将青丝挽起。
江知缇看见她双眉间有一点朱砂红。
她连眼尾都带着些许丹红,似绽放在凛冬的乌罗松红海棠。
“剑修?女剑修可不多见。”
灰绿女子从枯枝上飞身下来,贴近江知缇仔细瞧她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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