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握住南秋的手,眉头蹙了起来:“你的手好冰,怎么不穿件外套。
来——”
她一把将人揽进怀中,用沙发上的毯子将其裹成一个形状完美的粽子后,才松下一口气,回答了提问:“我想去,你不同意吗?”
如果南秋态度坚定的话……那她再好好考虑考虑。
南秋想摸摸高屿的脸,可惜双手也被捆在了毯子里,没办法伸出来。
所以她只是将脸凑了过去,凑到距离高屿最近的位置,与其鼻尖相抵:“不,我同意。
你都是为我而想,我明白的,我又怎么会反对你?你放心去做吧,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
第2回。”
她的语调与神情一如既往温柔,只是话语中,却含有某种难以摧毁的坚定。
从高屿离开家的那一天起,南秋就一直处在恐惧中。
她实在害怕,害怕会永永远远地失去她。
在照顾高屿的那半年时间里,贺越风猜出了她的忧虑因何而起,也直白地给出了建议。
“如果你真的很担心她会再遇上这种危险,就等她醒来后,和她好好说说吧。
你可能还不明白你对她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只要是你提起,她一定会同意。
当然,如果你不想她知道这一切,想隐瞒已经发生的种种,我也会协助你。
具体怎么选择,由你来决定。”
那时南秋选择了后者。
一是不想让高屿继续为她立功的坚持和冒险,二是不愿让高屿知道她做的事而愧疚,毕竟……高屿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
但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她早就习惯了在城市之外的流放者生活,现在也适应了高危污染区的日子,或许她可以让爱人永远留在身边,可是,高屿不该属于这里。
高屿耀眼如阳,她怎么能让爱人跟她一样,以见不得光的方式过一生?
高屿说过,她们要站在阳光下。
那她就等着。
总有一天,她在进到城市里时,不需要再用那件特殊而宽大的黑色外套遮蔽全身,遮住脸上不堪的印记。
她一定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手挽着手,从城市的这头走到那头。
“只有一件事情,你要答应我。”
南秋转了转头,示意高屿看向桌子的方向:“那里有一件衬衣,是我给你准备的。
你去拿来看看。”
高屿照南秋说的做了。
这件衬衣她见过。
很久以前,南秋说要找些事情打发时间时,曾以这件衬衣为例,向她展示了刺绣的工艺。
现在,她终于见到了成品。
衬衣领口、袖口的花纹,和她那件睡衣有些相似,只有样式上细微的不同和颜色上的差异。
两种款式和颜色,她都很喜欢。
而在这件衬衣的左胸处,绣上了两个名字——她们的名字。
她大概明白了这背后的意思,捧着衬衣回到南秋身边,再次将人紧紧揽在怀中:“我不会再忘记一次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