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毕竟,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连生父都能狠心弃子,也就不必说他人。
他心中不安,却无法自控,无法抑制想要靠近的想法。
简直就像是被崇苏引着一步步沉溺其间。
赵政一面感受着他的体温,一面又思虑良多,却终究是抵不住困意,在他温暖的怀抱中睡去。
靠在身上的人儿呼吸逐渐绵长,嬴政低头看他,将他的碎发拢去耳后。
他当然没有看出赵政这份细腻的心思。
他历经良多,做事总有很强的目的性,甚至对赵政的好都同样掺杂着目的。
也就自然会忽略一些细枝末节的感情。
对于他来说,赵政变得依赖他,在意他,只是为他日后留在赵政身边加一分筹码。
而他不会全然依附于赵政对他的感情,回秦后,才是他谋后事的开始。
怀里的赵政睡得很熟,一路过来,定是累得不轻。
嬴政又想起方才见他的那双明亮的眸。
这小孩来接他倒是积极得很。
他摸摸小赵政的脸,面上未露笑意,心中却柔成一片。
看来是没白对他花心思。
屋内睡了两人,周边除去风雪声,是安静得。
这期间,暗卫收来了许多柴火,架起了更大的火堆。
柴火燃烧,暖黄的光线打过来,四周都变得暖和。
身上回暖,嬴政觉得两人贴得太近,倒是有些热了。
想着把赵政推开些,方有动作,却见他眼皮微动,看着就要醒。
无奈之下,嬴政只得继续抱着他。
可由赵政这样压着,他倒是睡不着了。
待赵政睡得更熟,嬴政将他抱在自己腰间的手抬起,才放去一旁,可下一瞬,尚在睡梦中的赵政便抬手抓了他还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
嬴政:“……”
他小时候睡觉有这样粘人吗!
无法,嬴政只得这么守着他,待赵政醒来,他才得以浅眠。
可惜他睡眠极浅,没过多久,只是一个暗卫的走近,他便清醒了过来。
赵政虽醒转,却还是倚在他身边,见他醒了片刻就醒来,惊道:“怎得醒这样快?”
嬴政并未回答,见那暗卫仅仅只是与人换班,这才道:“无事。”
话才刚落,那人便停了下来,几乎是无由头地,道:“小公子与这位感情可真好。”
“嗯?”
嬴政问出了声。
他如今估计被以为是赵人,就这样直说秦国的公子与赵人要好,是在试探赵政是否亲近赵人吗。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