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兵的津贴,那是国家赋予每一个兵的荣耀,是当兵的用命换来的!
张丽华,龚珍,你们带头闹事,要我把国家的荣耀交出来,分给你们,你们不是造反是什么!”
“去公社举报是吧?你们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好思路,村支书,都说一人当兵,全家光荣,但我弟弟当兵,我没得到什么光荣,还被这种无耻小人陷害,我要求大队长立刻陪同我去公社,检举张丽华和龚珍造反,杀她们的头!”
杀个屁头啊。
大队长人都毛了。
一个个的怎么动不动就要闹去公社,他们知不知道,不管谁闹去公社,他都要跟着遭殃!
陈河其实也就是说着玩的。
他当然知道这就不是什么造反,真闹到公社去,也就是批评两句的事儿。
但他知道,张丽华和龚珍这两个从小一个字都不认识的文盲可不知道。
一听到陈河这话,两人顿时吓懵了。
“别、不要!
不要去公社,别举报我们……什么、什么造反,我们没有,真没有啊。”
陈河哼了一声:“你们陷害忠良,污蔑我弟的钱来路不正,还带领这么多人逼我把我弟弟的钱交出来,你不是造反是什么?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特务!”
特、特……一听到这俩字,张丽华吓得差点当场昏过去。
村子里别的故事不说,抓鬼子抓特务的故事,谁都能随口说好几个,每个故事的最后,鬼子和特务的下场都无比凄惨。
张丽华和龚珍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被扣上特务的帽子,顿时吓得噗通跪在了地上。
“我们不是,真不是啊,大队长,我们从小就生在秦家屯,长在秦家屯,我们怎么能是特务呢。”
大队长深吸一口气,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狠狠瞪向陈河:“你别胡说八道了,越说越离谱了!”
陈河故意挑眉:“咋,大队长还想包庇这两个女人?”
“我包庇个屁!
你给我闭嘴!”
再让他说下去,还不知道陈河要给她们扣上什么样的帽子,这种话万一传出去,那可很容易把假的说成真的,到时候传到公社那,他又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们都听好了,陈河的钱是他当兵的弟弟出的,他的二八大杠也是他弟弟的,你们谁都没有资格跟他要!
谁要是再像张丽华、龚珍这样,带头挑事,就给我滚出秦家屯!”
“行了,这事儿就到这儿,天不早了,赶紧回去吃饭去。”
陈河站在一旁凉凉道:“大队长,张丽华和龚珍带头作乱,你一点都不惩罚,这不对吧?以后别人要是有样学样,看到谁买点好东西,就跑来闹事,那秦家屯还能安生吗?”
村支书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立即背着手上前道:“这事儿确实不能就这么过去,张丽华、龚珍,罚你们十斤粮票充公,天黑之前给我送过来。”
张丽华龚珍跪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又心疼又后悔得很。
她们闹这么一出,本指望能让陈河倾家荡产。
谁知道闹到最后一无所有,自己还赔了十斤粮票。
那可是十斤啊!
一般人家都能过半个月了!
:()黄金六零:赶山打猎,把老婆宠成一枝花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