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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可否待我修书完毕再说?”
学宫中授业的夫子,无论品阶高低,平日都是无需上朝的,她平日里又极少出宫。
倘若他住到官邸里去,那他与她岂非共居一城却再难相见?
见他不愿,段曦宁挑眉道:“随你。”
刚好又给她省一笔银子。
“鱼羹不错。”
她转而又眉眼含笑道,“这身官服你穿得也好看。”
他今日兜了这些圈子,不过就为她一句好看,这下也算心满意足了。
只是还未来得及欣喜,便听她笑意稍减,话锋一转道:“朕听说,今日有一俊朗公子自朱雀大街打马而过,引得城中人纷纷侧目,赞其有独孤信之风。”
“可以啊,几日不见都学会招蜂引蝶了。”
招蜂引蝶好似不是这么用的吧?
素筠默默地想,觑见她脸色似乎不对,未敢出声。
沈渊愣住片刻,赶忙解释:“我未有此意,只是想着学宫路远,套车麻烦,这才骑马赶路。
在城中时只是缓行,未敢纵马,更未扰民。”
看他着急忙慌的神色,段曦宁又笑了出来:“慌什么,朕只是问问罢了。
你何时学会的骑马?”
沈渊忙老老实实道:“先前跟着伏虎在京郊马场学的。”
段曦宁紧接着问:“谁送你的马?”
沈渊立即回道:“同期门军借的。”
“真可怜,自己的马都没有。”
段曦宁戏谑道,“诸藩朝贡时,有藩国进了一批良驹,朕送你一匹如何?”
沈渊受宠若惊,忙推拒道:“名驹难得,这如何使得?”
段曦宁歪头故意问:“不是说无名无分跟着朕也愿意?无名无分,总不能亦无好处不是?”
沈渊摸不准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敢贸然回答,斟酌片刻才郑重其事道:“陛下,我从未想过要图什么,惟愿陛下喜乐安宁。”
段曦宁轻笑道:“收下吧,朕最不缺的就是好马。
得空再学学张弓搭箭,学学骑射,此乃君子六艺,莫在学子面前露怯。
来日若有秋狝,总不好在一旁干看着。”
“好。”
沈渊应着,看她神色无异,壮着胆子问,“曾在外听闻陛下可百步穿杨,不知可有幸请陛下指教一二?”
段曦宁错愕地看着他:“你想让朕教你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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