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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袖?跟谁断啊,薛照吗?
十八岁少年思维这么跳跃吗?萧约心想真是天大的冤枉,上回那事纯属意外,而且是他扯着自己袖子不松手好不好?至于荷金酒楼上,纯粹是香味撩人,绝不是贪图美色。
薛照也太自恋了吧,不就是比一般人俊俏些、香些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萧约,萧栖梧,这辈子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让人拿剑架我脖子上,也宁折不弯,一辈子是溜溜直的直男!”
萧约抬起右手发誓。
薛照习惯了萧约说一些怪话,奇怪的是他每次都能听懂:“你至少先把左手拿开。”
“哦哦。”
萧约还抓着薛照衣裳,闻言烫手似的丢开,“……你这伤不能放着不管,我找找家里有没有什么药——先前你伤口上的药粉好像很管用啊,这么快就把创面收敛了,是裴楚蓝给你的药吗?你身上还带有吗?”
“终于图穷匕见了。”
薛照将纱布捡起,“是他。
不过他最近应当不空,冯灼觉得柳暗花明寻医热切,新徒弟也够他伤神了——他没工夫搭理你。”
“裴楚蓝这么全能吗?连不育也能治?”
萧约忍不住往薛照坐着衣裳堆起的褶皱处看,“那无中生有,能做到吗?”
薛照会意:“制香并不需要眼睛。
我看你这双眼睛留着没什么用。”
“有用,有用!”
萧约急忙道,“要是看不见,我摸摸索索还不得让玻璃烫了手——先前在宜县,我为你烫伤了手,就是裴楚蓝给我的神药,才能好得那么快。
若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他医术那样高超。
我死缠烂打,都是你自找的。
那时候你就知道裴楚蓝了吧?说我隐瞒,其实自己藏得更深——你身上还有没有药?”
薛照听着萧约扯歪理,调息静气:“没有。
上药之时我并不知情,我也不屑再受裴楚蓝的恩惠,死断袖。”
傲娇怪。
萧约翻箱倒柜一阵没找到药,倒是找出上次煮汤圆剩下的一包白糖:“你早知道裴楚蓝会来,却不告诉我,让我干着急。
原来那天你带来的那个男人是他新收的徒弟。”
“你倒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心心念念都是裴楚蓝。”
薛照冷哼,看着萧约往碗里抖白糖,“没错,他跟前有人了,斟茶倒水都轮不上你。”
“不阴阳怪气就不会说话?”
萧约往薛照伤口上薄敷一层白糖,随后替他裹好纱布,“糖能凝血——你以为我要给你倒糖水喝?想得美。”
薛照一时语塞,垂眸,见伤口果然止血:“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
这有什么奇怪的,咱可是大学生,萧约将糖罐收好,瞥见抽屉里还有一只没见过的小罐子,打开一看,装着满满一罐糖莲子。
“你的?”
萧约拿起小罐在薛照面前晃了晃,“你还吃这个呢?怎么藏这么深?难怪你那天一直盯着糖葫芦看,我以为你想吃呢,可惜我身上没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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