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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约:“……???”
“爹,我说过了,让你别偷看娘匣子里那些话本。”
萧约抚额无奈,“怎么见一个男人,就觉得我和他有点什么?裴楚蓝弯得显而易见这就不说了,可薛照,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吗?好,父亲不了解他,难道不清楚我吗?您儿子像是给您找男儿媳的人吗?
萧父沉默了片刻,随后道:“这要怪你。
谁让你净和男人来往。”
萧约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沉默良久之后,萧约道:“我确定,薛照对我没什么非分之想,我对他更没有,我们不是什么上面下面的关系。
父亲,他重信且优待亲友,答应我留住你们,就不会让你们有危险,这是我能肯定的。”
萧父:“你才认识他多久?”
萧约:“识人不需久,一面即可,我不会闻错,更不会信错。”
萧父唉声叹气:“你这孩子……”
萧约跪地对着门口一拜:“妹妹,我是一定要治的,家中状况我也会慢慢查明。
我已及冠,有良师益友扶持,不会往歧路穷途上走,请父亲相信我!
父亲,你和母亲保重身体,儿子不孝,待治好妹妹后再向父母请罪!”
说罢,萧约冒着风雪回到靖宁侯府。
离亥时还早,萧约吃过饭便去调香,他摆弄设备时,韩姨就抱着一两给小狗扎小辫,不时还腾出手来,给萧约比划。
萧约连蒙带猜,知道了薛照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毛毛虫,就是爬在柳树上毛茸茸肉乎乎那种,小小一只就能让薛照神色大变。
这等趣事还要追溯到他两岁的时候,在树下玩,一只虫从叶片上落下来掉进衣领里,吓得他扭着身子满院子跑着叫娘。
萧约笑:“那他下次再对我不客气,我朝他扔毛毛虫!”
说话间,大门被叩响了。
“外头湿滑,韩姨你坐着别动,我去开门。”
萧约戴着围脖暖耳,上前开门,“一身的味,你又去王陵啦?让我别迟回来,自己踩着子时的点晚归——这是谁?你不是说不会在家办公吗?”
萧约迎面瞧见,薛照身后跟着个垂着头内官打扮的人,那人肩扛着一只大包。
“把东西接过来。”
薛照看了看萧约睫毛上的雪花,他倒是会照顾自己,周身裹得一点不漏风。
薛照迈步进了内院。
使唤人使唤得这么熟练,我扔你一脸毛毛虫!
萧约愤愤地想,然而双手还是不听使唤地接过了包裹,扒开一看,全是过往卷宗、起居注之类的文书。
对面之人也抬起眼来,是冷漠寡言的裴青,身上同样有陵墓的腐朽气息。
“你让他吃得死死的了。”
裴青言简意赅下结论,对一脸茫然的萧约道,“他拿你做交易,让我替他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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