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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子龇牙去咬薛然裤脚,把薛然追得差点上房。
萧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红得发烫,半晌也抬不起头来。
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啊!
该怎么面对薛照?他不会剁自己的手吧?
昨夜舔他,还可以倒打一耙,说是薛照先往上凑自己是被香味诱惑情不自禁,但早上……都怪一两,要不是它乱撞,自己也不会碰到……可是,怎么就会鬼使神差地又伸出手去?有什么可验证的,关自己什么事啊!
脑子里想的什么,喝酒误事啊!
“萧约,你得给我个说法。”
薛照道。
“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要我给什么说法?”
萧约像是头顶炸了个霹雳,猛地抬起头,双颊飞霞,双眸像受惊的野鹿,“不至于吧?你又没掉一块肉,说得像是自己吃了多大的亏一样……细算起来,还是我受到的心理伤害更大吧?我,我是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
萧约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我清清白白的直男,宁折不弯,不会屈服于你的淫威。”
薛照目光沉沉地看着眼神飘忽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男人:“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脑子里又装了什么龌龊的想法,难不成你趁醉还对我做了什么冒犯不敬的事?”
萧约眼前一亮:“难道你说的不是——你想说什么?”
薛照看着萧约骤然轻快的神色,牙齿咬住口腔里的软肉,慢慢研磨先前咬伤的地方,细细地享受似痒非痒似痛非痛的感觉。
“昨夜,你说我的香味源于眼泪。”
薛照抬手,二指轻点自己眼睛,“你弄得我满脸口水,还用牙齿磕伤了我眼尾。”
萧约凑近了看,硬是没看出薛照所说的伤痕,皮肉光滑紧致,好得很。
“不会吧?我是凑上去嗅味的,又不是嚼你眼珠子,怎么会弄你一脸口水……是你自己先往我这边靠的,别冤枉我……”
萧约有些底气不足,昨夜的事他都记得,但细节不是很清楚,他的确舔了薛照,但不至于那么过激吧?
“原来是霸王硬上弓,事败落荒而逃啊。”
薛然被狗撵得旱地拔葱上了房,在房顶上前俯后仰地嘲笑,“就你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模样,还想占薛照的便宜,还好意思说我是豆芽,哈哈哈哈……”
一两对着房顶上直汪汪。
萧约心里骂死孩子,同时也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
馋香味馋成这样是有些丢脸,但好在薛照不知道今早的事,那就装傻好了,假装不知道薛照是个假太监,还是不行的假太监。
只要自己神色语气如常,目光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瞟,薛照不会察觉的。
薛照道:“萧栖梧,你又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
萧约急忙收回自己往下沉的目光:“没,没什么……昨夜,你还记得什么?”
薛照盯着萧约发红的耳廓:“你说,要用糖莲子为原料制香——谁允许你窥探我的心思?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这个也值得生气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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