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34章(第2页)

童玉卓在学习上能做得这么好,被那么多人认为是温柔的,大度的,源自她最擅长的自我束缚,在这段长久的苦行中永远隐忍。

小唯一边说,一边在摆弄我今天为她买的黄鸢尾。

她在意识清醒期间时不时就能说出一些很惊人的话,让我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仔细回想自己所见的很多事,看的很多书,我发现她寻迹到的东西是能够解释很多事的。

当然了,作为一个很喜欢吃饭又很喜欢和妹妹一块享受生活的人,我还是对世间的一切没有那么悲观的看法。

我承认小唯说的大部分事是对的,人很坏,人很可恶;但人性是复杂的,不是吗?就像我这个一面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暴戾,一面又非常希望疼爱自己妹妹的姐姐一样。

就像童玉卓那个对任何事都保持绝对理性,绝对中立,却仍然不理智地爱上了小唯的普通人一样。

2016年6月30日晴

何之唯是我的妹妹。

她1992年11月18日出生,现在二十三岁。

最近自己的工作很忙,没像之前那样经常去小唯那里。

今天稍微清闲一点,没那么多事,去看小唯了。

这次为小唯带的花是风信子。

她的病情总是时好时坏,前段时间的精神状态比较稳定,但今天出现了比较严重的幻听,说父亲来了,父亲在骂我们姐妹俩不孝不忠。

我见她又开始坐在画架前哭,去抱她,她歇斯底里的症状没能因此减轻,所以我只好给她喂药,希望能借此让她镇定下来。

药效发作时她整个人又进入一种出窍的状态。

安静是安静了,但她眼睛无神,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我问她姐姐是谁,她有些迟钝地自顾自喃喃着一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话:红色她不知道,蓝色能看到。

我很伤心,也听不懂她说的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向她重复:姐姐是何之诚,妹妹是何之唯。

她在我的复读中逐渐感到困倦,之前的歇斯底里耗空了她的精力。

她费劲地眨动双眼,随后沉沉睡去。

我抱着她,她睡得很死,药物暂时夺去了她对万物的敏感。

她新画的那张画又开始变得扭曲而艳丽。

我将她搂在怀里,带着她在那幅画旁睡了一会,随后把她抱进睡房睡了。

她变沉了,虽然将她从画室抱到床上仍然不费吹灰之力,但这也许是那些精神药品附带的唯一能为她带来好处的副作用。

我清楚地感受到她在患病后对自己能力流逝的恐慌。

时常出现的幻视干扰她,莫名其妙的幻听折磨她,就连被她所掌控的,作为安全色的蓝色也不再安全了。

一想起她此前那幅睡房的画,杂乱无章的颜色和那些弯曲角度浮夸的线条,再看现在她手上这幅如此类似的画,我就会哽咽:小唯,现在你眼中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守陵娘子山食纪

守陵娘子山食纪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帝临人间

帝临人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星月舞者

星月舞者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