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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周空空荡荡,没见罗洲的身影或者月出现的踪迹,思考片刻后未洛干脆找了个人,询问他认不认识罗洲。
但她还没能得到答复,就见本还晴朗无云的天空以惊人的速度染上了血色。
刺红的一片,就这么压在岁黎城上方,像是什么鬼故事里的血月之夜一般,透着不详的征兆。
下一秒,不知何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她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周围的建筑物也在极为短暂的时间里相继倒塌,砖石和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发生什么了?!
救命啊!
!
!”
“地震还是什么?!
大家快往空旷的地方跑!
!
!
快!
!
!”
“拉我一把,谁拉我一把!
!
!
我不想死!
!
!”
本没几个人的空旷广场瞬间挤满了惊恐尖叫的居民,哭声和叫喊声交织缠绕着,四周的一切都在颤动,仿佛整个世界就要在此刻彻底崩坍。
岁黎城的大灾……这里不会是裂缝最初出现的时间线吧?
未洛本下意识想去扶身边不慎跌倒的人,心脏处却好像突然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攥了一把,同时像是有几根尖锐的长钉直接从耳朵和眼睛刺进了她的大脑!
剧烈的刺痛感让未洛险些脱力跪倒,紧接着就是喉处愈演愈烈的窒息,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发僵。
仿佛在被用看不见的沉重锁链向地底拉扯,无法感知,未洛一瞬甚至产生了要被什么东西就地抹杀的错觉。
她试着去使用阴术和灵力,可居然毫无作用。
远处有管理局人员试图控场疏散的叫喊声,即使拿了扩音器,但在地底的巨大轰鸣声中却实在是显得过于微不足道。
事实证明未洛猜对了。
血红的天幕已经变成了更令人不安的暗红,早已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突兀t地生出了几道漆黑骇人的裂缝。
无数只酷似诡人的小型怪物像虫灾一样从中爬出,在地面上形成一块块移动的阴影,伴随着声声低吼,向四周慌忙躲避的人发起了铺天盖地的攻击。
纵使已经见过很多次裂缝,可这副场景还是过于惨烈,令人心惊胆战。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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