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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它们两个小菜菜只负责伪装在人群中,接受组织那边不断派遣过来的高级虫族。
俗称:两个小菜虫,毫无战斗力可言。
只负责战斗的时候在后方喊喊加油,同族的战后战死后收尸。
两个虫族抱在一起沾沾自喜,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识别出自己的身份。
虞汀州只是不屑对于这种低级虫子下手,跟对方接触之际他早已经留了个追踪器,能直接跟光脑链接。
这种追踪器起先还是某个人闲余之际自己琢磨出来的,后来被虞汀州摁着脑袋硬生生批发了一大堆。
顺带专门可以屏蔽低级虫族的感知,用来跟踪调查非常的方便。
在家斗智斗勇的某人:天天有人在背后惦记
小玫瑰偷偷看了一眼落荒而逃的两只虫族,暗地里唏嘘。
[这脸俊的也能吓跑虫子]
虞汀州:“……”
无话可说,毕竟他是真的俊。
待在包间里的王羌几人有些隐约地害怕,毕竟外面的那几只可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物种。
传言口中能顺着血管将你整个身体都贯穿的“邪恶”
物种。
“大哥,我还不想死!”
朱老二紧紧地抱住自家哥哥痛哭流涕,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朱老大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可是亲眼见证虫子可怕的吸盘,不敢想象要是那个东西贴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惨样。
对比起朱家两兄弟,王羌的精神状态明显就要好上许多。
王羌找到主心骨一般看向岳芙,对方如果真的是那位的亲戚,他们这帮人就还有一线生机。
门外恍惚间传来巨大的沉重声,将人的心狠狠地纠缠在一块儿。
王羌只能赌他不会看错人,只不过这一次的赔上的是他的性命,从他踏上这条路的那一刻起。
死神什么时候会到来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不确定,这些年他早已不知道动过多少人的蛋糕。
王羌狠下心来对着朱家兄弟道:“我留下殿后,你们到时候趁机带着两位冲出去,回头再找机会救我。”
王羌知道这一番话所要承担的后果,但是目前看起来他是这个队伍里最强的战斗力。
朱老二:“王哥。”
朱老大沉默,作为普通人的他们面对虫族他们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王羌:“别忘了,我可是特殊能力者。”
岳蓉“咳”
了一下,“这还没怎么样,别搞得这么生死离别呀。”
半开玩笑的话语瞬间驱散房间里忧郁伤感的情绪。
朱老二硬是将鼻涕泡憋了回去,“我说大妹子,我这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都给你整没了。”
朱老大苦笑两声,“王哥,我到时候和你一起,你照顾我们的已经够多了。”
朱老二半哭着腔应和,“俺也是,俺才不怕那些个虫子。”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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