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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珏明知故问道:「你在听吗?」
「在。
」
逞能上瘾啊,李明珏侧首看了柏期瑾一眼,那丫头心虚,马上低下了头。
轻浮可能是套用在别人身上的,换作平时,李明珏早就伸手抬起下巴了,怎么能逃呢?羞态多可人,不收眼底可不行。
但眼前之人不一样,她有可多顾虑。
比如被扇一巴掌,被扇一巴掌,被扇一巴掌。
好吧,君子动口不动手,李明珏问:「刚才我说什么了?」
「您说漠北那个小王,他,他……」
别说,这低鬟扭捏,两眼滴溜,有口难言的样子,比动手得趣多了,药也不涂了,小脸红成了芙蓉花心一搓粉,膝盖一软直接跪坐在地,指甲不停地抠着碗上刻花。
「嗯?」
「我……我不能一心二用。
」
李明珏弯身说道:「那我们一心一用吧。
」
说着李明珏将手轻轻放在她身侧,双肩前倾形成一道阴影,径直对上了盈盈闪动的双眼,游刃有余地品评起了睫尾那个弧度,想是比宫廷绣蝴舞扇还要绝妙。
中原女子睫毛多平直,这般天然俏丽的,当真不多见。
柏期瑾低垂眼帘发现两个人影几乎贴在一起,她赶紧回过眼来,惊觉方才乃是光影错位而生的幻象,惊惶之余竟是有几分难言失落。
不给喘息之机,眼前人凤眸微抬。
目光挑起目光,一看惊心,再看锁扣,来往对撞恰如短兵相接,所见之处一派轰隆。
柏期瑾退堂鼓打得砰砰响,每一缕神思都在高呼着后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在更加靠近。
一心一用,要用在哪里?
剑眉星目忽远忽近,光下剪影若即若离,呼吸声丝丝入扣,好似在耳畔低语着花花世界的万千诱惑。
下山前,白石公曾负手仰观一川山水,说山野纯澈,天高星远,宜养性,宜参悟,而山下诱惑多不胜数,浅尝即可,切莫深陷。
贪一时口舌之蜜,握一时虚妄之权,毁掉的却是澄心涤滤修来的明净心气。
柏期瑾那时不以为然,珍馐佳酿,财富宝物,权力声名,七情六欲,于她不过是一个个方格字,扁平无味,谈何诱惑?而当一个个方格字化作了实景,跳出了端端正正的束缚,便像洪水猛兽一般张牙舞爪地抓扯着每一寸神智。
她舌根痒痒的,吞了一口唾沫,这个不经意之举将气氛引得更为尴尬,因为,李明珏也吞了一口唾沫。
惶恐逼迫着柏期瑾慌不择路,一个个馊主意层出不穷。
倘若诱惑来自于所见之景,那么闭眼或能斩断一切,她如此照做,却发现比起看得见的,陷入黑暗之后的联想更加可怕,但她睁不开眼,不明所以地全全将人交付在未知之境,她不知会发生什么,只知对此抱有不知来源的期待,襄王殿下不会害自己,那这份期待的源头在哪里,又该往何处去,落在实体上又该是什么呢?
好奇心牵动着神思乱飞,她想了太多,不觉间额角已有几丝薄汗。
黑暗之中,指尖忽然触碰了什么黏黏糊糊的东西,她睁开眼发现襄王殿下把自己的手按在药膏里,笑得很是开心,爽朗得不行。
李明珏对着一脸震惊的柏期瑾问道:「你以为要做什么?我说涂药呢,你闭眼做什么?」唇角弧线似有似无。
柏期瑾本就在想这个问题,还指望着她万能的襄王殿下能给个答案,不料却被反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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