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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到他跟前,颤抖着双手捧住他冰凉的脸颊,看着他双腿尽失不断流血的身体,眼泪就像决堤的河流,收也收不住。
他的手如冰一样凉,抚上她的脸,笑着说:“元倾,死之前我想再看看你。”
成婚几年,她很少见到他露出笑容,这一次,他却笑得那么温暖,没有不甘,没有埋怨,没有仇恨,什么也没有,只是单纯地给了她最后一个笑容。
现在要问她,嫁给他的那几年快乐过吗?她想说她想不起来,一点也想不起来。
要问她重活一世还会嫁给他吗?她想说不会了,应该不会了。
这一世,她想避开他,彻底地避开他。
枯枝败叶的大树下,他静静地向她看来,就像看着一个很熟悉的人。
现在熟不熟悉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她装作不熟悉,无论他是否和他一样重生而来,她都不打算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重来一次,哪还有回头的道。
她牵着叶凌的手往前院里走,他动身跟了上来。
叶凌好像有点怕他,小脚走得飞快。
他们默默地往前走着,到了一处回廊里,傅朝寻突然用手点了点叶凌的脑袋,道:“你先去玩,我有事找她。”
叶凌吓得一激灵,转身跑开了。
回廊旁边的竹叶已经泛黄,几条枝叶探进来,别有一番景象。
太师府的院子很大,旁边的小道上有丫鬟来来往往。
叶元倾往柱子后面挪了挪。
傅朝寻走上前,倚在柱子上,帮她挡住了丫鬟们探来的视线。
他把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清声道:“我最近查的案子有点复杂,牵扯到了你大哥,悦令堂里可能有内鬼,你回去提醒他。”
他与人说话时总是冷冰冰的,哪怕是好心提醒,也让人体会不到一点亲切感。
她抬头看他,对上他的眼眸,又急忙撇开了,匆匆说了一句“谢谢”
就转身走了。
他还站在原地,安静地看着她消失在了回廊里。
去赏菊花的叶宁和傅峥临已经回来了,两个人正坐在一起聊天,从傅峥临的神情上可以看出,他对叶宁应该是极其满意的。
叶元倾进了前堂,和堂中几人说了一会话。
到了用午饭的时间,叶琛招待客人到了膳厅,叶展连害怕几个孩子拘束,借由公务缠身没有陪同。
几人落了坐,叶琛给两位客人斟着酒,说了几句客套话。
宴席间,叶绍和傅峥临闲聊了起来,从交谈中可以看出,傅峥临不仅为人和善,还非常能言善道,一句一个兄长弟弟叫得格外好听。
叶元倾胃口不佳,只吃了几口菜就放下了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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