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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德子笑吟吟道:“您二位逛着,老奴也动动胳膊腿。”
赵念安气恼极了,对沈容耳语道:“当了账房还管着我,好似我会走丢似的,咱们甩了他自己去玩儿。”
沈容笑笑不说话,牵着他往前走。
赵念安又说:“这条街上谁还不认识我,你又会武功,哪里有人敢冲撞我,偏他不放心。”
沈容无奈道:“他又不跟上来,你消停些吧。”
赵念安鼓了鼓腮,不高兴道:“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我从前与你这般说,你立刻就甩了方德子,陪着我单独去玩儿,你如今都懒得敷衍我了。”
沈容拿他当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他抱怨之际,揽住他的腰施展轻功上了屋顶,方德子连忙起身去追,沈容斜眼瞄见他的动向,搂紧赵念安跃入曲折的深巷中,又携着他穿过小巷,绕至另一条巷子里,然后搂紧他屏气凝神躲在黑暗中。
赵念安几次飞上飞下脑袋发晕,面色苍白靠在沈容怀里,待方德子走远,沈容才牵着他离开小巷。
赵念安可怜巴巴说:“咱们以后还是让他跟着吧。”
沈容笑得不行,捧着他的脸亲了两口,笑停了才说:“你可真是会给我逗乐子。”
两人跑去看了街头的皮影戏,又看了胸口碎大石,刚买了糖葫芦攥在手里,方德子就气喘吁吁找来了。
他扶着膝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喘停了才说:“奴才、奴才可算找着您了。”
赵念安哈哈笑了一下,不再躲着方德子,与他一起走在街上四处闲逛。
天色已然漆黑,各家各户的灯笼点了起来,照得满地红亮。
沈容揽着赵念安站在街头看文人墨客饮酒斗诗,围观的百姓鼓掌叫好热闹起哄,赵念安看得无趣,摇摇头说:“咱们还是去看皮影戏吧。”
沈容揽着他正要走,后脑勺被人用碎银子打了一记,他倏然回头看去,万常宁坐在酒楼二层的露台朝他招手,宋言坐在一旁正在吃菜。
沈容捡起那块碎银子,气恼道:“你瞧瞧我表兄,拿银子打我脑袋,也不知骂他什么才好。”
赵念安把银子收起来,笑眯眯道:“他漏财没有福气,咱们不他。”
两人登上酒楼,没怎么寒暄,坐着又吃了杯酒。
万常宁拱着沈容道:“你怎么不上去与他们斗斗诗,也展现展现你探花郎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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