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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小巧的玻璃药瓶被摆放在桌面上,在阳光的折射下,它就像是水晶香水瓶似的熠熠生辉。
陀思妥耶夫斯基好奇地看着她拿出来的这瓶药。
乔安将这款新上市的抗癫痫药一点点介绍给陀思妥耶夫斯基,告诉他如何服用。
就在乔安还在讲解这款药虽然是新研发出来,但已经经过了周密的药物实验时,陀思妥耶夫斯基少见地插话:“这听上去真的很神奇,我不会浪费您的好意的。”
不需要对方多做解释,他的理智与情感都使他做出了这个选择——相信她,相信这款名为丙戊酸钠的药物真的能帮助他遏制病魔。
斯尼特金娜双眼含着水光,她不断轻声说:“太好了,太好了,谢谢您。”
自从丙戊酸钠作为新型抗癫痫药开售后,前期在乔安的压制下,药厂那边那颗想要提前发售的蠢蠢欲动的心已忍耐了许久,如今终于得到首肯,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已在全国范围内铺开渠道。
“……划时代……里程碑式!
出人意料的药效!”
“然而更加难以理解的是,它的价格完全匹配不上它体现出的价值,它的研发人员都疯了吗?”
有药企行业的研发人员在聚会中对着朋友如此说道。
众所周知,药物研发是一个极其烧钱的过程。
然而丙戊酸钠的研发过程,完全是乔安从她的记忆里逆推而来。
她不动声色地引导着实验室向着她希望得到的结果上进行研究,这种种前提下,以至于从她提出方案再到研发出成功,哪怕加上后续的双盲实验阶段,一切都像是按了加快键一样。
就连她曾以为会耗费诸多时间的审批环节,都在谢尔巴茨基公爵的招牌下,顺利得不可思议。
这导致这款药物在定价时有了相当大的削减余地。
就这样,这款横空出世的新药,以其优秀的广谱性、安全性及低廉的价格,堪称毫不费力地抢占了市场。
这几日,谢尔巴茨基公爵府的男女管家再次拆请柬拆得手软。
这对管家们而言已然是习以为常的事情了,他们佯装抱怨最近累得手酸,脚步却是轻快的。
宴会上——
“你们听说没?那位伏伦斯基伯爵出事了。”
“怎么了?”
“他得罪了彼得堡的大人物,如今被逼得只能当兵远赴国外了。”
“上帝啊。”
在这种社交场合,乔安总能时不时地听到一些她不知道的八卦。
提琴手沉醉地演奏着曲目。
乔安安静地站在靠近露台的位置。
有人看到乔安正有空闲,就大胆地走上前。
附近的其他人,看到有人抢得先机,不甘落后地同样来到乔安身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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