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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冬是个宅,不喜人、不喜社交的宅,她讨厌他人的眼神!
但在这个时候,她却忽视了他们,只是眼神空茫的看着棺木……跟棺木里那个脸色苍白,平静闭目的狐人。
焕蓝是很开朗的性子,她很常笑,眼尾和两颊都留下了常年的笑痕;情绪总是激昂,导致狐耳总是高竖而立;很爱惜头发跟皮毛,所以总是保养得油光水滑……
但棺木里的狐人……神色安详到冷漠,脸上没有笑痕,狐耳平静挺立,皮毛一片雪白……
这是……“焕蓝?”
飘渺的呼唤没有换回任何回应,渐渐沉落的眉眼带着哀伤。
这是焕蓝,那个鬼灵精的学宫八卦头子、战场前线的荣誉飞行士、玉兆小说网的创始人之一……那么多那么多的外加身名,但她本质上依旧是那天学宫中懒散躲在角落的狐人。
她其实没有很伤心,对吧?姥姥走的时候也只是落了几滴眼泪,她不在意死亡的离别的,对吧?
忍冬轻轻触碰了狐人苍白冰凉的脸颊,仍旧柔软有弹性,但这已经不代表生机了,是异变的前兆。
如果放任不管,有一天这些柔软依旧有弹性的血肉,会变成青枝玉叶生长的温床,然后,愈久的撕裂痛苦会冲刷掉人世的理智、记忆。
这幅躯壳,将变成一个跟焕蓝有着相同样貌的……他人。
“再见……”
*
随着兵戈渐消,罗浮的热闹逐渐沸腾,来往的星际种族数不胜数,繁多无尽,也滋生了很多街头巷角隐秘的小摊位。
来者矮小的身高与头顶的绒球都向摊主表明,这是一个皮皮西人。
他略带猥琐的左右打量着路过的人,头压得极低,几乎要贴上摊主身前的桌面,悄声询问:“哎呀!
摊主啊!
你就告诉我怎么获得更长的寿命吧!
你医术那般厉害,一定知道些什么。
我可是还有很多大事没干,不能轻易死去的!”
摊主脸上噙着笑,意味深长的注视着这位祈求不能就开始气急败坏威胁起来的顾客,食指不紧不慢地轻敲着手中的瓷杯,浅浅叹气:“又一个吗……”
不等话音落地,远远的就传来了云骑骁卫整齐急促的步伐声和警告:“那边的皮皮西人!
你违反了仙舟禁令!
请站在原地等待调查!”
皮皮西人眼神瞬间怨恨起来,手中不知从何抽出了一把锐利的小刀,对着面前的摊主刺去:“你个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忍冬脚尖轻踢,身后的竹椅受力往后一歪,避过了刺面的小刀。
而从云骑骁卫前首一个男孩手中快速飞出的飞剑则以剑身拍开了皮皮西人。
十五、六岁样貌的男孩带着人快步过来,在身后的云骑见怪不怪按住犯人时,一脸焦急的凑到了摊主面前,眼神慌乱打量着面前人:“师娘!
你没事吧?!”
忍冬满脸无奈,用手中的青瓷茶杯抵住凑得太近的男孩,忍不住轻敲了他的额头一下:“你啊~怎么多少次都不长记性?你师娘我是能被人随意欺负的吗?”
虽然额头不疼,但彦卿还是故作委屈的捂住了额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忍冬:“师娘~”
忍冬没有把刚才的这出危机放在心上,毕竟就算再出乎预料,出乎了十几次,这预料也能预料得到了。
她轻瞥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故作委屈的孩子,慢悠悠啜饮了一口杯中由某人上好的茶叶泡出的清冽茶水,调笑着问这位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调皮孩子:“怎么?又输了?还是又看上了哪把宝剑,把钱包亏空了?”
“额……这、这次是彦卿大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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