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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绝对可以战胜将军!
至于宝剑嘛……也确实看上了一把……”
彦卿少年是罗浮闻名的天才剑士,意气风发,早早就加入了云骑骁卫,成为了景元的侍卫,立下了许多闻名战功。
但这是在外人面前。
当他记事起,他就跟师父师娘住在了一起。
师父忙碌,但偶有闲暇都会抽出时间指导彦卿;师娘懒散,但也日日照看好他的日常生活。
除了没有血缘外,彦卿跟师父师娘已经是默契的一家人了。
所以当他钱包里的巡镝被砸在一把把搬回家的宝剑上时,他就会自然而然的在下职时去找师娘,并在不消一会儿之后,见到自然而然甩下神策府那些驳杂事务的师父。
预测快到饭点了,某只时日渐长也渐疏懒的人也要翘掉事务跑过来了。
忍冬赶忙给彦卿塞了一袋子的巡镝,不知第几次细细嘱咐他要小心使用,起码给自己留点零花。
在彦卿一脸感动的表情中,忍冬神色却很冷漠。
这孩子算得上是她跟景元一起带大的,他在应对她时的花花肠子,不用扳扯,她都能看出来。
说得再好听,表现得再感动,下次绝对又会刷新到她面前!
念了一会儿,忍冬实在不想无限循环下去了,她伸手又给了彦卿一个爆栗,说:“我说的,你哪回听过?都是左耳进右耳出!
算了,不与你说这些,上梁不正下梁歪!
都是景元的问题!”
想到自己荷包内沉重的巡镝,忍冬脸色怨怒了几分。
本来忍冬就继承了姥姥留给她的遗产,加上她不爱外出那些年在网上写的小说赚的钱,还有断断续续的一些诊金,她已经是个不用为钱顾虑的人了。
但在某人的工资卡不知什么时候落到她的手上之后,一切瞬间剧变。
管钱!
给钱!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不开心!
更别说在彦卿来到他们家之后,孩子哪儿哪儿都需要钱,但又不能让他养成挥霍的习惯。
加上景元的茶叶、字画等爱好,忍冬感觉,尽管事实并没有到如此地步,他们家迟早得破产去四处流浪!
“啊哈哈……”
彦卿快速收起钱袋子,一脸心虚摸着头,弱唧唧询问忍冬:“师娘,我们今天吃什么啊?”
忍冬叹气,随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打发走了跟着彦卿过来的云骑,平复心绪坐下,指了指金人巷的那些食品小摊:“我都出摊了,当然只能吃周围的小吃了。
去买吧,过会儿约莫景元就过来了。”
“好的!”
彦卿精神奕奕站直捶胸,转身就往几家常顾的店家走去。
忍冬看着他四处窜动,眼睛一转,就看见了慢悠悠踱步过来的景元,跟四周的人一脸笑容打着招呼。
再一转,在另一个方向看见了一辆民用飞槎。
上面涌下的人里,大名鼎鼎的衔药龙女白露也看见了她,走了过来。
不用卜算,忍冬就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出场的几位来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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