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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那股癫狂的、催促人走向死亡的毒,个人镇静的毒,才是她以自身拥有的。
它跟丰饶命途行之最远的星神南辕北辙,但它依旧存活了下来,八百年来一直没有消失。
出于自傲也罢,出于谨慎也罢,忍冬除了姥姥,并没有告诉过其他人……包括景元,虽然他肯定能猜到一些……
但今天她居然告诉了一个跟她没有交集、没有了解的人?
“前路如何,便让未来去解吧……”
忍冬呢喃低语,在这时刻第一次自离开罗浮以来回想起了景元的面容。
少年将军,意气风发,眼尾的泪痣总是显得格外勾人。
第一次的见面,她没有留意他。
所以之后学宫的演武场上,混迹在人群中的她扬头看着台上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时,第一次被惊艳了。
可她依旧没有在意。
直到今天,她有点想念他。
慈怀为悲
又一次在批写文书时走神,在被耳边的声响唤醒时,景元一脸如常的继续下去,并没有搭理身旁的彦卿。
自忍冬离开以来,彦卿虽未跟他直言过自己的想法,但时不时投向他的视线,欲言又止十分明显。
更别说,自那之后,他一直找各种借口跟其他的近卫要求守着他。
景元没有解释,更没有安抚弟子躁动的心。
怎么安抚呢……连他自己都在煎熬。
面前的白纸黑字,数不清的讯息流入他的大脑,在这种暗流涌动的时候,他不能去赌会不会牵连到忍冬。
魔阴身啊,可真是一个好手段。
黑塔空间站出现了星核,并且被融入了一个人体内,还是一个失去记忆,来历可疑的人,成为了星穹列车的一员……
而罗浮之内,丰饶的爪牙已经按耐不住在蠢蠢欲动了……
景元下定了决心,并不动声色中以合理要求对罗浮各方面的事务进行了一定调动。
出于以往的习惯,景元此举并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只要他的最坏预期不成为现实,那这些举动顶多算是多此一举,但如果成真……
那么,夫人就会回来了。
景元按捺下心底想到忍冬就开始泛起的烦躁,唇角的笑意如故,温声把一切都吩咐了下去。
带着青雀来递交了这段时日的测算结果,符玄的一脸正经在走出神策府时却猛然一变,眉头紧蹙。
她看向身后虽依旧吊儿郎当的青雀,看着她眼底也带着的担忧,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青雀睨了自己的恐怖上司一眼,无语至极:“太卜大人,你别以为来这套我又会上当。
我是不会继续听你抱怨的!
那些负面情绪请自己消化好吗?!”
自将军跟将军夫人的感情出现问题以来,每回太卜司来神策府递交报告,太卜大人总要拉着人一起来!
而由于她在太卜大人那里挂上了号,很多回都是她被抓住当小跟班。
当第一次她天真的询问太卜大人为什么叹气之后,自那以后,她好像就变成了太卜大人的情绪垃圾桶!
为什么啊?!
她也有自己的情绪需要消化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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