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年警察眉头一蹙。
如果这家伙被假释出去可就不妙了。
“请允许我和我的当事人谈话。”
面容老实的年轻律师走进,他不算帅气,额头一排缝线极为瞩目。
中年警察不免将目光放在那一头缝线上。
年轻律师摸摸额头,微笑道:“前段时间出车祸做了头颅手术,现在还处于愈合期。
看上去有点可笑,实在见谅。”
“律师也是一个辛苦的工作啊。”
一旁年轻警察发出感慨,都做头颅手术了还要上班,简直是拼命三郎啊。
中年警察板着脸,打量了一番律师,皱着眉不吭一声地出了审讯室。
等到人都离开后,年轻律师依然保持微笑地面对伏黑甚尔坐下,直到录音关闭后才缓缓开口道:“真狼狈呢,堂堂天与咒缚也要遵守凡人的法律。”
伏黑甚尔总算有了点反应:“来的很快嘛。”
他换了个姿势,一改刚才趴在桌子上的样子,背靠在椅子上挑眉看着年轻律师,“怎么,担心我跑了?”
“哪里?阁下在黑市里信誉良好,我相信阁下不会拿了钱就跑。”
年轻律师,不,羂索内敛笑道:“更何况阁下应该很期待能杀了六眼吧。
自从阁下把天逆鉾卖了后便失去杀死六眼的可能,有了我的帮助想必以阁下的力量一定能够成功。”
伏黑甚尔嗤笑道:“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不。”
羂索做出诚恳的低姿态:“我并不敢自称了解阁下,但至少目前我们拥有共同的目标。”
伏黑甚尔定定看着羂索,那张老实忠厚的脸上是无懈可击的笑容。
他收回目光,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你的方法到底是什么?跟那个小鬼有什么关系?”
羂索微微一笑:“阁下会知道的。”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随便你。”
那个小鬼身上难道有什么秘密。
想到五条绊身上源源不绝的弱小咒灵,以及那些咒灵对他莫名的亲近,伏黑甚尔闷闷笑了一声。
天生强大的咒术师,果然很讨厌啊。
那股令人厌恶的姿态。
警察局门口,两个矮小的身影可疑地隐藏在角落里打量着警察局门口。
胖达不甚习惯地扯扯身上的兜帽衣,它可是胖达啊,不穿衣服的咒骸!
谁家咒骸还穿衣服的!
额,正道还真有不少穿衣服的咒骸,只不过它嫌弃穿着衣服不舒服,反正胖达不穿衣服也没人嫌弃它裸奔。
“绊,我们不回去吗?”
胖达趴在转角的墙壁上问道。
五条绊的下巴压在胖达的头顶,感受到自家小伙伴舒服的毛绒感忍不住眯着眼睛。
“胖达,你不觉得不对劲吗?”
小白毛故作深沉地分析道:“人渣大叔可是超强的,就算因为咒术界的规则不能暴露,但他的身手这么强逃跑也是很容易的。
所以我总觉得肯定有问题!”
事实上逃离魔爪的小白毛瞬间就心野了,才不要就这么回到高专被关起来,而且这一次很有可能小屁屁不保,万一被打烂了可咋整。
杰平时虽然温柔,但如果他太皮了下手可是相当狠的呢!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