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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其实只有钦天监的善光大师能将掌印伤着了,那是掌印的干爹,这回倒怪掌印自己”
“看人家的热闹,被刺客赐了一刀,带下湖水去了。”
季姑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一报还一报,当日陈菩骗她落水,今儿个自己就看热闹被拽下水,李笑笑抿唇,颇觉得好笑,但想到宫中出刺客不是什么好事,便压下了笑意来:“那刺客呢?”
“按理说这刺客是伤不到掌印的,可掌印没及时用菩提子伤着那刺客,这才挂了彩。”
季姑姑说着,边捡起了兜袜帮着李笑笑穿好。
“啊?”
李笑笑默了下,撑着被褥的手动了动,探进绣枕下摸到了一个圆圆的珠子:“厂公用菩提子打人吗?”
第43章043去接人
枕头下的是陈菩昨日落下,被她咬了又咬的菩提。
他是随身带着一串一百零百子的,李笑笑曾几时在陈菩的脖颈上摸到过那冰冰冷冷的一串,却并不知道这原是陈菩杀人保命的物件。
那得沾过多少血?
李笑笑咽了咽唾沫,忽觉得有些反胃,但这对于陈菩来说应当是重要的他这也能忘。
“是,平日都是用菩提子,不知这回怎么了,不过好在掌印没事,那刺客,在水里就被生生咬掉了脸皮。”
这本是人尽皆知的事,所以季
姑姑并没隐瞒,但说到一半,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拍了拍李笑笑的小手:“公主莫怕,那湖里的血水清干净了。”
“那”
李笑笑将那白菩提子卷入手心,又有些疑惑起来:“他还能咬人呢,叫我的侍女做什么?”
惟宁是她的人了,按说就该本本分分伺候她,怎么反跑到陈菩那里去了,早觉得惟宁不对,难不成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吗?
“按理说是不该的,但惟宁姑娘是掌印的干妹子,关系自然近一些。
且掌印在禁庭只手遮天,公主还是别琢磨这个了”
与陈菩争是争不过的,季姑姑伸手抚了抚小公主的头,权当安慰。
“干妹妹也只是妹妹,惟宁还得给他伺候汤药寝席不成?把惟宁当成什么人了?”
李笑笑蹭了蹭季姑姑的手掌,像个襁褓里的小奶猫。
“宫中总有几桩事儿是不能说的,惟宁姑娘与掌印是什么关系老奴也猜不准,公主可别乱说。”
季姑姑看着眼前口无遮拦的小公主,伸手戳了戳她嘴角,有些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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