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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忍不住阴阳怪气:“哟,大忙的已婚虫还记得我这个单身虫朋友啊,还以为有了雌君就把朋友忘到后脑勺了呢。”
唐瑞双手合十做了个讨饶的姿势:“好安迪,你大虫有大量,就原谅热期不能注射抑制剂的我吧。”
安德烈其实早就原谅了他。
毕竟只要和这两只虫关系不错,就知道他们总是会在一起的,就那雄情雌意的劲儿,这都能分手,其他虫还怎么相信爱情。
有一说一,安德烈还挺磕这一对,什么英雄救美,年下,竹马竹马的
祝福归祝福,一想到自已知道唐瑞在虫洞里被航道袭击,心忧如焚,出来之后不但不给自已报平安好吧,报了,但很快就杳无音信,再次知道就是某在雄虫协会工作的雄虫朋友说唐瑞已经签订了婚书雌君了。
第190章梅瑞狄斯托兰亚尔维斯
自已在这里应付那些未婚雌虫、亚雌的家族蠢蠢欲动、千方百计想从自已这里打听唐瑞的喜好,脸都笑僵了,社交辞令说得让虫恶心。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呢?
软香温玉在怀萨默菲尔德维克是军派虫,搭不上边,嗯,抱着新婚雌君美滋滋地洞房花烛夜。
用人类的古籍说,在体会虫生四喜之一。
这怎么不令虫生气呢?
这么轻易被哄好都是仗着两虫关系铁了。
安德烈虽然还是微微抬头,用下巴看他,一副目下无虫的神态,但在唐瑞眼中,“现在我可是被架在火上烤,你有没有什么独家消息告诉我的。”
安德烈摇摇头:“没有。”
“好安迪。”
安德烈夸张地抖了抖肩膀:“哎呀,你撒娇对着你雌君去,别在这儿膈应我。”
安德烈是有些双标的,对雄父撒娇的时候,比最萌的幼崽和最嗲的亚雌都要擅长,但是对雄父之外的其他虫,却向来大大咧咧,都是兄弟。
唐瑞确认安德烈确实没有独家消息,才松了一口气。
安德烈看着唐瑞放松了些,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时间:“算起来,雄虫协会的虫应该已经到了医院吧,你应该马上就能接到通知。”
“贝西莫阁下会来?”
贝西莫切西特鹅蛋脸杏眼,还有着温柔如水的气质,被寡雌们私下里评价人夫感十足,原本不是有威慑力的感觉。
但是唐瑞总觉得他的气质和妈妈有一些莫名的相似,当妈妈冷下脸的时候,唐瑞反射性就绷紧了皮。
安德烈果断地点点头,打破了他的侥幸心:“当然,贝西莫叔叔可生气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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