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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能在它追上之前,逃到它们难以企及的陆地。
之前祝余还为能得知宿敌的过去而血液沸腾,此刻和那双眼睛对视后仿佛一条冰冷的蛇慢慢地游进了他的心里,身体一寸寸地冷却下去。
但是,祝余又忍不住产生一种无端地怨恨,并不是针对以撒,他能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呐喊,看啊!
这就是力量!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如果他有这种力量的话,他会……
白世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祝余的思绪,“你往后站。”
“还要往后?我这已经快走到最边缘了!”
“这算哪门子的边缘?”
白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某种祝余说不上来的劲,“都和你说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奥古斯都·以撒·康伯巴奇的人生,第一幕。”
天地刹那间颠倒,祝余觉得自己像是被倒进酒杯不断摇晃的酒液一样,好不容易一切归于平静后,他勉力睁开眼睛。
远处是无比苍茫的大海,层层叠叠的黑色海浪在海面涌动,远处耸立的高山在此刻变成了灼眼的红色,无数滚烫的岩浆正顺着山峰的缺口往下流淌。
下方的海面漂浮着一叶小小的孤舟,刚刚还一副超级赛亚人变身的以撒此时正以一副无比脆弱地模样蜷缩在正中央。
多么脆弱啊,如果可以,就这样将以撒杀死就完美了。
祝余看着以撒这样,无法忍住自己内心快要叫嚣出来的嫉妒……没错,他无比嫉妒以撒,甚至是白世。
如果没有白世,他该如何对付那对几乎能够毁天灭地的翅膀呢?
祝余不知道,但随着他降落在那摇摆的孤舟上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也变成了小孩模样。
这时祝余才发现,在以撒蜷缩身体的正下方,隐藏着一扇门。
祝余就像是被恶魔蛊惑了一般,推开了紧闭双眼的以撒,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在推开门的刹那,一股强烈的香味就不断地刺激着鼻腔。
他踏入了门,却发现自己竟然是从一副画里走出来的。
这是一副几乎占据了整个墙壁的画作,祝余环顾着四周,这里的景色很陌生,但通过豪华的摆设和古典的装潢,祝余大致可以推断出这里是某个豪华宅邸的客厅,但诡异的是,明明他从未到过这里,却对于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除却那些一眼就价值不菲的装饰品,这里最多的就是随处可见无法计量也不知名字的茂密植株了。
郁郁葱葱的绿色其中点缀着无数猩红如血的玫瑰,它们互相簇拥着简直就像一副绝美的画作。
这是要闹哪样?难不成以撒内心世界是渴望邀请小朋友去他那豪华得离谱的豪宅做客吗?
祝余皱了皱眉,这股气味……他总觉得这股气味似乎有点太过浓烈了,他能理解这群贵族希望家里香香的,可但也没必要香成这样吧?
太过浓烈的味道只会让人恶心。
祝余用他现在孩童的身躯勉强穿过那片茂密的花海,他朝着相对来说唯一没有那么多花的通道走了过去,道具的尽头是一扇对于小孩来说大的离谱的落地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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