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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表示住在房间里的应该是个孩童,可是各种家具的高度,位置,都不像是给一个孩童准备的。
或许可以解释为是这里的统一规格,但有一点,那些娃娃的高度也很显然不是幼儿能够摆放到的。
深吸一口气,祝余朝着那排看着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的玩偶那里走去,他昨天送的是玩偶熊,而画里第一个死的也是熊!
不是吧,不会还在这里等着他吧?
祝余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冷意,他仔细辨别着架子上的玩偶,玩偶兔,玩偶老虎……不同的种类有8个。
妈耶,好像和画还正好对上了!
祝余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拿下了兔子玩偶,那是一只看上去做工很粗糙的白色兔子,血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等等?
祝余凑近了一点看,突然发现这只白色兔子玩偶的红色眼睛里闪着红光。
他下意识将玩偶翻到背面想打开查看,拉开拉链的一瞬间一股恶臭迅速弥漫,这让祝余瞬间回想起了自己进某一个房间里闻到的腐烂血腥的味道,毛骨悚然。
他深呼了口气,很快压下心里的情绪,睫毛颤抖,动作却是快速利落的抽出那些劣质的棉花,里面的东西差点让祝余立刻吐出来。
里面放着一张被残忍割下来已经腐烂的嘴唇。
奇迹也在此刻发生了,明明已经没有了声带,也已经彻底腐烂了,但嘴唇仍然上下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
祝余并不会唇语,但嘴唇说的话其实也并不需要会读唇语,它只是不知疲倦地不断重复着一个最简单的单词——“妈妈”
。
然后就像已经完成任务一般在瞬间化为飞灰,只剩下腐臭的气味和兔子玩偶里面的灰烬证明刚刚的一切并不是什么幻觉。
妈妈?那玩意最好不是在叫他,开玩笑的,这个建筑内部目前唯一能和妈妈这个称呼挂钩的应该只有一楼那位女士了,或许……
祝余觉得应该把这个玩偶带给那位女士看看?不说能不能激发女士的母爱之心,就说万一她知道点什么呢?
虽然如果真的没有关系的话任何一位女士应该都不想“喜当妈”
,但祝余也是没办法了。
祝余强忍着恶心将那些棉花又塞了回去,做完这些之后那只白色兔子玩偶似乎干瘪了不少,他几乎是捏着鼻子逃出309立刻奔向一楼。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隔壁走出来了一个人,看着祝余的背影,那人犹豫了一下也走进了309。
祝余千辛万苦把那玩偶运送到一楼,那位女士确实对这玩意有印象,但不多。
祝余期待能激发女士母爱的场景更是想都别想,女士只是用目光淡淡扫过那兔子玩偶,然后锐评:“这东西还挺眼熟的。”
看看这冷淡的语气,不过怎么也比之前连话都不愿意跟自己说强,祝余忍辱负重凑过去问:“您有印象原来在哪里见过吗?”
这点漂亮的女士倒也没有藏私,“像你们这样的人,之前有个天天抱着的。”
“……”
说了感觉跟没说一样,难不成真得说一些有关于恋爱酸臭的句子这位女士才会触动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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