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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樾也就是占了个从小培养的便宜,梁树可没有从小培养,还是和梁樾一样优秀。”
“大家等着看吧,梁树迟早会拿下梁家,成为梁家的继承人,大家支持的以后我们都是朋友。”
在场的人大多数接触不到更高的阶层,对于他们而言,支持梁樾或者梁树没区别,支持梁樾他们也没办法得到任何好处,反而是支持梁树,可能获得的利益让人眼红。
他们奉承着梁老头和梁树。
“对对对,梁先生和梁少爷一看就气势不凡,肯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梁少爷肯定会成功的,那梁樾算什么?到时候可不要忘了我们啊。”
“一看就年少有为,优秀非凡。”
祝延气的牙都咬碎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梁树那张脸左边写着小人得志,右边写着虚伪。
“得意什么得意,梁樾比他好多了好多了好多了。”
那些词语都该是夸梁樾的!
他们要是见过梁樾,就知道梁树比起梁樾来说只是萤火与月亮的区别。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余早拉住自己一看就气得不轻的发小:“你可别在这儿发你的少爷脾气,你说只是来看看,我就陪你来了。”
“这事儿你看了就过了,我们帮不上什么忙,梁樾肯定能应对,你就好好的做你的少爷……”
“不要,”
祝延反常的倔强,他还是那句话:“不可以就这样不管。”
梁树有梁老头,祝延有祝家,顾小姐的孩子有顾小姐。
那梁樾有什么呢?梁樾什么都没有了。
祝延保持最后一丝理智,退回去,轻声问余早:“你说,梁樾会缺钱吗?”
“他才继承家业没多久,很多钱是不是都不能提出来。”
“我其实不需要这么多钱……”
余早忽然觉得,祝延并不讨厌梁樾。
他口是心非,总是说着讨厌,但或许,有人会听懂,他的每句讨厌都是喜欢。
就像很多年很多年以前,祝延有一天告诉余早。
“其实养我也不需要很多钱,我没有很金贵。”
“余早,我想和梁樾私奔。”
没人会把私奔这两个字和祝延联系上。
祝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吃要吃家里请的私厨,穿要穿私人裁缝的定制,还要身上很多装饰品,每个装饰品都价值不菲,不是品牌新出的产品,就是拍卖会的孤品,或者拍卖下来的钻石自行加工。
那些贵的便宜的装饰品,祝延身上有很多,他喜欢复杂的装饰,浑身上下的行当比房都贵。
他是用钱养大的孩子,花费了很多爱和钱,祝家人对他溺爱到了极致,私奔这种事情,听起来像是喝酒喝多了想挨揍的胡话。
可祝延真真实实这样想过,他想过私奔,尽管最后没有成功。
“你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吗?你有算过你一天就要花多少钱吗?你们一起私奔,没有家里人的支持,他沦落为普通的工作党,你还在读书,只能退学无法参加高考。”
“到时候,别说你日常生活质量下降,你们还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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