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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兄弟!
虽然你好像也没在帮我,但不管怎样,这与结果并不冲突,我想我还是得说声谢谢。”
青年真诚道,“看来只有让我请你和你的伙伴吃一顿午餐才能表达我的感谢了!
我叫塞缪尔·布朗,怎么称呼你?”
荣峥淡然颔首:“荣峥。”
“比起吃午餐,我想你现在更需要做的是收拾你的挎包。”
程川指指塞缪尔打斗中被扯掉、包内物品散落满地的包,提醒对方。
“噢,噢,这当然……”
青年弯腰去拾,口中念念有词,“东西是要捡的,吃饭也是要安排的……”
程川也蹲下去帮他:“你是环保主义者?”
“是的,没错,听起来很蠢是吧?很多人都这么评价过,你可以大胆嘲笑,我不会怪罪你的——毕竟你们算是我的恩人。
不过我还是要首先声明,我没有计划去炸大坝……”
塞缪尔絮絮叨叨拍去斜挎包上的尘灰。
“我可没这么说,布朗先生。”
程川捡起来的一沓拍立得照片递给他,“有自己的信仰,做着自己热爱的事情是很酷炫的一种行为。”
“谢谢你,我的朋友。”
塞缪尔叹气,“我一向忠于我所选择的,平时也曾被许多人冠上疯子的称呼,这些都没令我感到生气……但是,好吧,刚才那位老兄说话确实太难听了。
他建议我去总统面前呐喊,事实上这部分已经由我们组织的其他人在负责,我们各司其职。
他可以不理解,但他高高在上的语气和自作聪明的态度实在让我怀疑科罗拉多河减少的水量是不是都流到他脑子里了……”
边说,边发力一拉,却发现程川没放开相片的另一头,他不明白地看着他:“兄弟?”
厚厚一摞照片被两只手各执一边时不可避免地从中间滑开,产生了位移,其中一张露了出来。
程川眼珠子一动不动,一直在看的就是它。
画面里,坐在轮椅上的李思余娴静平和,目光并没有在看镜头,而是虚虚落在远处,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你在哪里拍的这张相片?”
程川抬眸问他。
-
“路上,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大约是在俄克拉荷马州附近,半个月前?”
景区餐厅里,面对程川的二次询问,塞缪尔·布朗举着插了一小块牛排的叉子,回想半晌,答道。
“你有她联系方式吗?”
程川又问,“她是我的朋友,不知道是不是换了手机号,最近联络不上,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
可惜,塞缪尔摇了摇头:“尽管很希望能帮助到你,但是非常抱歉,程,我和她的确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并没有双方的任何联系方式。
我们相遇在一座教堂,她看起来已经病入膏肓,后续的聊天也证实了我的判断。
“她说她的病无法治愈,可是母亲不死心,认定只要归信上帝,受过洗礼,一切苦难就会终结,得到赦免和救赎,疾病也会消除……所以如果你们执意要找的话,我的建议是可以去教堂碰碰运气。
只不过你也知道,几率渺茫,想想吧,合众国起码有几十万座教堂!
与其做两只无头苍蝇,真心劝告你们还是找911,为了彰显国际友好,我想他们大概不会拒绝你们的要求。”
“谢谢,塞缪尔,我们会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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