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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天朗气清,阳光和煦,微风徐来。
珠镜台左侧的老桃树,已是果实累累,右侧的太液池中接天莲叶,朵朵白荷随风微颤,宫中乐者在池中央的观荷亭等候,台下,百官列席,此时皆立于席边,迎接启元帝的到来。
顾缜徐步而来,丝弦乍起,大礼之乐由清风送过池水碧荷,庄重中更添几分清雅。
“恭迎陛下!”
百官皆躬而作揖,随着顾缜经过,转动脚步改变自己行揖礼的方向。
顾缜拾级而上,上了珠镜台。
台上香案竹席都按序摆放,三位有司捧着所需冠服侍立于席边,史官在角落伏案疾书,安静得如同不存在。
钦天监监正是这场冠礼的“赞礼”
,见启元帝上台而来,与其他人一齐见礼,然后唱道:“冠者至,入留阁等候。”
世子顾岚任“摈者”
,也就是顾缜的助手,此时又郑重躬身揖过皇叔,扶他入珠镜台上的留阁静候。
接着,顾岚出了留阁,下了珠镜台,在阶旁等候。
台下百官已在案几之后端坐,不多时,听见远处敲了钟,这是告知谢九渊来了。
钦天监监正唱道:“主宾至!
摈者相迎。”
谢九渊一身簇新相袍,是启元帝为冠礼特地赏的吉服,百官看着他走过,对着这身深红蟒服艳羡不已,唯独江载道注意到那绣纹细节,登时目瞪口呆。
蟒纹为四爪之龙,近似真龙,帝王往往赐蟒服于重臣,以示盛宠。
可谢九渊身上的墨蓝蟒纹,明明是五爪真龙!
这哪里是蟒服,明明是蟒龙袍!
江载道心中一凛,看向谢九渊的眼神越发复杂。
行至阶前,顾岚向谢九渊一揖,谢九渊回礼,顾岚先行一步,带领谢九渊上阶。
谢九渊上得珠镜台,站定,只听监正唱道:“宾主俱至,冠礼始!”
随着这一声宣告,丝弦俱至,万籁俱寂,整个宫城落针可闻,在一片静谧中令人越发感觉到仪式的庄严。
顾岚扶着顾缜出了留阁,顾缜抬眼一望,就对上了那人凝视自己的眼睛。
他勾着嘴角行至席右,谢九渊朝向他,行了个正规的揖礼,手藏于广袖中,左手压右手,举手加额,鞠过半身,起身的同时手随着再次齐眉,将手放下,礼毕。
谢九渊于金盆内净手,以软布擦拭,行至席边。
顾缜跪于席上,顾岚从三宝公公手中接过拜访了玉梳等物的木盘,跪于顾缜身侧。
谢九渊走到顾缜身后,从盘中拿起木梳,仔细梳过顾缜的长发,温柔地拢于手中,绾成一个不松不紧的发髻。
谢九渊太过小心,战场上刀锋剑雨都过来了,只不过绾个发,都让他紧张地出了一额汗。
顾岚抬眼瞄见,抿着嘴偷笑。
发髻绾成,三宝捧走顾岚手中的木盘,顾岚亦起身离席,第一名有司上前,跪于顾缜身侧,捧高手中的木盘,那里面是冠礼初加所用的缁布冠。
监正唱道:“一加缁布冠,不忘本初!”
谢九渊转至顾缜身前,取了缁布冠,右手持冠的后端,左手持冠的前端,温言祝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
弃尔幼志,顺尔成德。
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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