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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某故乡的土。”
沈觅玄抿了抿唇,敛起平日戏精的模样,语气有些沉重。
“嗯,明白了。”
陆晚萝眼下反应过来了,面上带上了几分歉意,“对不住啊,为师不是有意……”
沈觅玄见状,连忙把身子向后倾倒,双手拍打着小腹,双眸中泛起片片泪花:“蠢货师父,你为何现在要说抱歉?该不会是方才没想到沈某的兄长与姐姐都已入土为安了吧?啧啧啧,连这个都想不到,蠢货就是蠢货。”
陆晚萝本来还心怀歉意,听完沈觅玄的这一番话后,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笨才徒儿,为师看你是……”
一连串不雅之词。
沈觅玄默默地听着那些词,而后双手一拍,将脖子伸向陆晚萝:“蠢货师父,你骂完之后,还有愧疚之情吗?是不是心情轻松……”
“谢了。”
陆晚萝眸光复杂地看了眼沈觅玄。
“谢了?嘿嘿,不必言谢,沈某这不是跟师父你学的吗?”
沈觅玄轻轻拍了几下陆晚萝的肩膀,眉头一锁,“对了,蠢货师父你所说的那个样子之人沈某好像有些印象。”
“笨才徒儿,你此言当真?”
陆晚萝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连声音都因激动而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沈觅玄双手捂住耳朵,将首微微一侧,双眸缓缓合上:“师父,你还真是……悍妇撒泼!”
“悍妇撒泼?”
陆晚萝把此四字之词在口中念了一遍,露出和善的微笑,“悍妇为人,而你为犬,看来为师比你高上几阶呢。”
“哦——”
沈觅玄将声音拉长,用指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面颊,“可蠢货师父你怎能听得懂狗吠?莫非……你也如沈某一般,是犬,只是你披着人皮罢了?”
“笨才徒儿!”
陆晚萝忍无可忍,用指头用力戳了几下沈觅玄的额头,“能不能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沈觅玄向后一闪,语气欠欠的:“不能。”
话音刚落,沈觅玄整个人就重重地撞到了树干上,随即又落于地。
陆晚萝拍了拍毫无纤尘之手,冷笑连连:“呵呵,这可是你逼为师的,毕竟……像为师这种善良之辈才不会干出如此粗暴之事呢。”
说毕,俯身,抓起沈觅玄的一条胳膊:“徒儿,你若不想落得一个终身残废的下场,就快些和为师说说你对其之印象吧。”
徒唱师随欢喜师徒也有“一致对外”
之……
沈觅玄瞄了几眼陆晚萝,随即趁其不备,挣脱其手,缩成一圈,哭得梨花带雨:“呜呜呜,蠢货师父你好凶,堪称是……”
“堪称什么?”
陆晚萝前倾身子,弓起指节,一下接着一下敲打着沈觅玄的首,“说。”
“堪称典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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