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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有的人总是一不留神就跑得很远呢。
虽然她并不拒绝自己的靠近,甚至会主动朝他奔赴而来。
但五条悟不会满足这种形式。
当然,最开始不是没给过她机会的,以自己的脾气来说,五条悟都觉得他已经给予了充分的纵容,这才让说着甜言蜜语的某人一次次把那些见不得光的思绪压住,转而呈现出青涩的柔软。
而当这些想法全盘失去束缚,放大到一定层面时——
五条悟回忆着那个捧住少女脸颊的自己,沉默数秒。
然后,抬脚踩在水中僧人的影子上。
如果是这样,他大概能猜到「自己」想做什么。
但怎么说都是很不爽,心里会有一部分酸溜溜的感觉。
那种乱七八糟的样子暴露在她的面前,怎么想都会把他变丑了。
所以,还是早点把这种闹剧结束为好。
搅碎了那惹人厌的幻象,身穿校服的少年转过头。
他敏锐地察觉到,诅咒相连的气息很模糊。
不过好在,一道微弱的光正在不远的天际悬挂,就像是在提醒似的,一闪一灭,将这模糊的丝线链接起来。
五条悟径直踏步走过去,天元的身影再次浮现在波澜未平的左侧方位,“再往前走,就是更为错综复杂的空间了。”
“我建议你停下。”
话未说完,前方也出现相同的光景,“就算你可以找到方位,这里的空间堆积着我多年积累的信息,想要彻底跨越它们,对现在的你来说,很可能是致命的。”
五条悟不以为然,从那幻影上碾过去,“你既然知晓那么多事,也就该明白,老子不喜欢被人指指点点的。
特别是你这种早该踏入坟墓的烂橘子。”
他凝视着那束光,头也不回,“我会找到她的。”
再指尖一弹,当即跨入术式开辟的缺口,“说到做到。”
极乐极恶(3)没有什么诅咒是比这个……
喉咙被抚摸。
血液在流淌。
我的后脑靠在对方的胸前,却不得不抬头凝视上方的那张脸。
五指攥紧,万般情绪于汇聚成一种。
我很不高兴。
非常不高兴。
心底安静燃烧的怒火渐盛,虽然记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诞生这样的情绪,但——
“不打算动手吗?”
我还是这样开口了。
如果要研究一个人的行为逻辑,就不能只是听他说什么,还要去看他做了什么。
这家伙虽然有杀掉我的念头,却一直没有下一步。
试着交流几句的话,或许能迎来转机。
“只是在想,杀掉你,似乎就很难再遇见下一个这么活跃的家伙了呢。”
少年若有所思地歪着头,他把下颚抵在我发顶,蹭着柔软的发丝,勾着的指尖却还贴在我的颈动脉,动作即危险又亲昵。
“是吗?”
我移动眼眸,看向他放在要害的那只手,试探地,以双掌覆盖住它,“我也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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