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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沅,明知道一切皆是虚妄,还要继续往前走吗?”
宣沅的耳廓微微一动,有一个声音从她心底响起。
她没有开口,却已然回应了那个人——“因为我想要看看你到底要让我知道什么。”
监视屏前,向景低着头抬手捂住了半边脸,他的嘴角扯出了一个近乎诡异的弧度,看上去是在笑,但他的肩头却剧烈颤抖,似乎是在极力压抑某种情绪,带着一种割裂的痛苦。
宣沅并未停留很久,继续往前走了,但众人心底却升起了凉意,太邪乎了,绑住她的绳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笑话,如果她想,他们根本就绑不住她!
“小姐,请随奴婢沐浴更衣。”
两名女子将宣沅迎了进去。
一段时间后,二人为宣沅披上霞帔,宣沅坐在铜镜前,一名侍女帮她梳理及腰的长发,另一名侍女帮她描眉点绛。
“小姐生的真漂亮。”
侍女巧笑嫣然,看着铜镜里的宣沅,妆容勾勒后的那张脸,半是清冷,半是妖冶,将两种截然不同的美融于一体,美的惊心动魄。
“小姐,你喜欢哪些?”
侍女打开饰品盒,从中挑出了一支缀满名贵珠花,华丽至极的发簪,“这个怎么样,合我们官家小姐的身份。”
宣沅粗粗扫了眼饰品盒里各式各样的珠宝,都是些庸俗之物罢了,她收回目光,淡淡道:“就这个吧。”
两名侍女轻柔的帮宣沅梳上发髻,戴上凤冠与珠钗,红纱洒下,视线中的一切都像蒙了层滤镜,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花轿已在向府门外等候多时。
“吉时已到——起轿!”
‘哗啦’一声,一阵风卷过,漫天洋洋洒洒的白色冥币纷飞,像是一场骤然开始的大雪,而这灰白色调的幻境中唯一的一抹鲜红色喜轿,便在这断断续续单音节的乐声中,由单鼓、单号、单唢呐指引着向前。
乐声被风撕扯的凄厉哀怨,像是一只含冤而死的女鬼留在人间回荡不歇的诅咒。
宣沅掀起了半边轿帘,又一次走过了那座青石板桥,如今她的身边只剩下了三个人目光呆滞的敲锣打鼓一路往前,而以管家为首的大多数人都留在了桥的另一边,他们歪着头,脸上渐渐的没了血色,青灰色的额头上布满了血丝,像是一具具失去了控制的傀儡木偶,被抛弃在了离终点不远的远方。
宣沅合上轿帘,她的心空空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侵蚀,让她越来越不想去思考。
……
“天灵灵,地灵灵,恶鬼勿进,恶鬼勿进!”
齐新知身上贴满了鬼画符,手上还拿了几张,小心翼翼的绕过向晚的鬼魂,半闭着眼向向晚的尸体挪过去,“小晚姑娘,我不是盗墓贼哦,我也不是要亵渎你的尸身,我是来帮助你安葬,让你能安息,放心的去投胎,下辈子做个幸福的人。
这一世啊,不管多苦多糟糕,都已经过去了,下一世什么都忘了,一切重来。”
他朝向晚的尸身拜了三拜,然后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去黑匣子里掏那个扭曲的血肉模糊一团。
“呕————”
不行,太特么恶心了!
齐新知又怕吐向晚身上,对死人大不尊重,赶忙拿几张还没作符的黄色符纸捂着嘴吐。
他蹲在地上,弯着身子,快把自己吐空了,几个小时前蹭着时天的光在“theoon”
音乐餐厅吃的山珍海味这会儿全要吐出来了,齐新知吐的胃痛,他的肩膀忽然被一双手拍了拍。
齐新知全身血液瞬间僵住,寒毛全部竖起。
“大哥哥,你很难受吗?”
“啊————我才20岁,我还小,我上有爸妈,下有弟弟妹妹,我还不想死呜呜呜呜,别索我的魂呜呜呜呜,别靠近我,再过来,小心我用辟邪符把你打的魂飞魄散,呜呜呜呜。”
齐新知要吓疯了,他现在已经很难判断是宣沅这种大妖怪让他害怕,还是恶鬼让他害怕了。
天哥果然在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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