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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爹!”
胖子狠狠骂了一声。
“哎!
乖儿子!”
胖子:“……”
不出意外的话,他也红温了。
“我说你们磨磨唧唧的都在傻愣啥呢?到底商量好让谁下去了没?实在不行我带着无三省下去吧。”
张优说着,还嘚瑟的晃了晃手里面的免打金牌。
“我去。”
解语臣道,他一把从旁边伙计手里面拿过绳子系在腰上。
“不行,你不能去,让别人去!”
无三省急了,解语臣要是下去探路,万一里面的情况危险,出了什么事儿,那可怎么办?
“他行不行?你咋知道的?你半夜爬他床了?还是说你偷窥人家洗澡?”
张优瞪大了眼睛,一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的吃惊模样。
解语臣正在系绳子的动作一顿,差点就没忍住抽出龙纹棍打人。
太欠了!
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操作,熟悉的造谣。
总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张优要不是武力值高,他估计都活不到现在!
“你嘴里是不是吃屎了?咋那么臭呢?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开始胡言乱语,我跟小花这孩子,正儿八经的……”
“行了行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还是掩饰,你就别多说了,我都懂的。
男人到中年了嘛,变态一些,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优一边说着,嘴角挂起了一抹欠欠的笑,无三省额头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实在是被气的不轻!
“张优,出去之后我建议你去看一下脑子,实在不行我资助你一点钱,务必要把脑子给治好。”
解语臣阴阳怪气,仔细一看,他白皙的脸蛋甚至染上了一抹绯红。
是被气的。
黑瞎子收敛了一下脸上的笑,不能表现的太明显,都是他的老板啊,就是可别看到他偷笑扣钱啊。
瞎子一想到被张优坑的200万尾款,就心痛。
解语臣系好绳子之后,黑瞎子和他交代了几句话,他不顾无三省的阻拦,执意要下去探路。
无三省拿他没办法,气的直瞪眼,然后又收到了新款的造谣。
“无邪,你三叔眼睛是不是有毛病啊?”
“嗯,大概是得了斗鸡眼吧。”
无邪想着迟早都要被揍一顿的,他三叔的脾气肯定是想打他的,早打晚打都是打,惹了祸,干脆就要学张优,像他一样把祸闯的大一点,到时候被打了也不亏。
两人一唱一和的,无三省很是心梗,就短短一阵子没见,他那个单纯,还有点孝顺的大侄子哪里去了?
都怪张优!
无邪都被他带坏了!
无三省使劲的扭了扭身体,但还是没能从张优的魔爪中挣脱开来,除非他真不想要这一身衣服了,当场来个脱衣秀,倒是有可能挣脱。
张启灵选了一处还算平坦的地坐了下来,拿着他的刀一言不发,只是余光一直注意着张优,寻找最合适的下手时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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