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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中的灵雉,那叫一个健康强壮活泼精神。
小梅花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盯着墙上的李爹,口中喃喃道:“灵雉……?你是灵雉吗?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李爹险些被她从活里气死,又从死里气活。
饶是浑身无力,也还是翻着白眼怒吼一声:“我是你爹!”
显然是之前没被这么凶过,小梅花哆嗦了下,漂亮白净的小脸蛋上满是委屈,咬了咬唇,道:“爹?你、你怎么……”
李爹眼神恶狠狠:“都是这个……”
可小梅花似是想委婉,没委婉出来:“怎么弱了?”
李爹:“……”
即使隔着很远的距离,柳善善也看到他胸口那极为剧烈的起伏。
显然,要是再气下去,他可能就必须要靠吸氧才能挺过去了。
只见他重重后仰,闭上眼睛。
小梅花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她重重扭头,盯着那还在鬼哭狼嚎的鸟爷爷,柳眉倒竖:“是你伤的我爹?”
李爹这才满意了般,似是仗着女儿在跟前,声音扭曲地道:“还有你的好灵雉,他们一起的!”
小梅花不敢置信地看向灵雉:“灵雉?你和那只小鸟一起,伤害了我爹?”
灵雉的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刚经历了从死到生的欣喜若狂,可当喜欢的女孩再度站在他面前,必须面对的,却是横贯在俩人之间鸿沟天堑。
要杀他的人,是她的爹。
而他,也伤害了她的爹。
纵使是有因由,有苦衷,又要如何告知她,如何能让她无条件相信他呢?
那可是她爹。
她怎么会因为外人,而怀疑自己的爹爹?
可是,他又不得不将真相如实告知。
灵雉低垂着头,正要说话,就听少女声音带着薄怒,道。
“爹,我相信你。”
虽早知会是如此,灵雉的心脏也向下坠了坠。
她站起身,走回李爹身旁,一双澄澈的双眼看着墙上受了伤的男人,道:“爹爹,我一直知道你的为人。”
在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眸下,李元伟的心脏莫名震了震。
恍惚记起,多年之前,他初次从一堆濒死的枯木堆里遇到她。
她尚且是个面黄肌瘦的小小幼童,渴得唇瓣发白,得了他的水后,却不急着喝,只用干净乌黑的眼瞳看着他,羞赧地用瘦弱的手指碰碰他的手背。
和他说:“爹、爹喝,小梅不渴。”
眼前的画面,莫名的,和许多年前的那个画面重叠。
自诩冷面心肠的李元伟,也不由恍惚了下。
他的心脏不由变得柔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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