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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机会给夫人今早下毒的,除了她贴身丫鬟,再无旁人。
同样的,这个贴身丫鬟也可以假借夫人之手,给侯爷下毒,你之前也说过,侯爷很宠爱这位夫人,爱屋及乌自然也不会对她身边的人产生怀疑。”
徐胜舟略带打量地看着李林竹,说道。
李林竹皱着眉头听完,问道,“这丫鬟,为何要这样做?”
徐胜舟停了一下,然后说道,“这丫鬟,是陈氏当初从人牙子高价那里买来的。
如若不是陈氏买了她,她就要被卖去欢楼。”
“背后指使么?”
李林竹思索了片刻,然后继续追问道,“那去年夏天那次中毒,又是何因?”
徐胜舟愣了一下,然后说道,“这就要去问这个丫鬟了。”
似乎,除了去年夏天那个疑问,一切都说得通。
但李林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证物茶壶,又看了一眼茶杯里剩的些许茶水,自言自语道,“单丛冬茶?”
“嗯,有什么不对么?”
徐胜舟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有查过这茶来自哪儿么?”
李林竹问道,“我在想,说不定不是水被下了毒,而是,茶本身有毒。”
随后他拿起茶壶闻了闻,这举动却把徐胜舟吓了一跳,赶紧出手阻止道,“你干什么!”
李林竹被徐胜舟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解释道,“京城卖这茶的店家本来不多,能有这种品质的就更少了,我想闻闻看,是不是我家药铺卖的那批。”
徐胜舟松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看了李林竹一眼,然后掏出一张单据,说道,“正是从你家买的。”
其实这个单据就夹夫人书桌上的那堆票据中,因为涉及到李林竹的李家药铺,徐胜舟本应不让李林竹继续参与调查的。
但另一方面,徐胜舟又着实清楚,这案件若没有李林竹的帮忙,可能从一开始就会以「病死」结案,他根本就不会有这个立功的机会。
所以思来想去,徐胜舟决定假意推出一个替罪羊——贴身丫鬟。
如果真是李家药铺的茶有问题,而李林竹也知情,他就会顺水推舟地接受这个替罪羊推理。
如果真是这样,那李林竹的所有推理都会被徐胜舟判定为自我狡辩。
可李林竹方才的表现证明了,他确实是表里如一的正直。
与此同时,李林竹却并没有意识到徐胜舟的小心思,确认了单据的真假后,他心下已经有了答案。
“夫人,是自杀。”
李林竹下了判断。
此话一出,才对李林竹放下戒心的徐胜舟明显愣了一下,又不得不怀疑起自己方才的结论是不是言之过早。
“不能因为茶出自李家药铺,就直接判定是自杀吧?”
徐胜舟讽刺道。
李林竹听出了他的讽刺,却并没有理会,而是直径把门外守着的客喜叫了进来,交代他去药铺拿三两单丛冬茶。
徐胜舟误会了李林竹的想法,继续说道,“哪怕你这会儿拿来的茶是无毒的,也不能证明夫人这茶是她自己下的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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