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皱着眉头仔细回想,“好像当时你也在场来着。”
徐胜舟听他这么说,又联系到是字帖,于是问道,“是你大娘子编的那个字帖么?”
他误把任白芷的字典当成了字帖。
“不是。”
李林竹依旧皱着眉头,但隐隐约约又觉得似乎跟任白芷有点联系。
任白芷的舅舅——苏温景!
李林竹突然想到了,这字,跟当初给苏温景提供陈淮线索的那封信上的字,一摸一样!
想到这里,李林竹似乎有些察觉到夫人的动机了。
陈淮,陈校书,侯爷,西北,八年前,熙河开边。
所有这些关键词联系起来后,李林竹有一种感觉,当年在熙河开边应该发生了什么事儿,而夫人的动机与恨意,应该从那时就已经开始了。
只是,这与李家有何相关呢?
李氏,西北哪个李家?
李林竹想到这里,给徐胜舟提了建议,“动机的话,需要去调查一下夫人李氏的真实背景,以及当初在熙河开边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忙着要去接小狐狸回家,剩下的事,就不跟了。
凶手的自白
我叫拓跋雁,出生在河湟谷地。
我娘总说,虽然我有个羌人的名字,但却长了一个汉人的脸。
羌人与汉人有区别么?我不懂,因为我生长的村庄一直都是羌人汉人混居。
我十四岁那年嫁给了邻村大我四岁的刘二牛,他长得真壮,据说十五岁那年就编入了撞令郎。
刘二牛的爹娘对我很好,平日里,他与他爹下地干活,我就跟着婆婆上山采药。
两年后,我怀孕了,生下了一个男孩。
又过了两年,我又生下了一个男孩。
两个男孩虽然调皮,但那时的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这一切的快乐,都停在二十二岁那年。
因为宋人,又打来了。
可这一次宋兵有如神助,羌人大败,而我的丈夫,也死在了两兵交战之时。
那时的我,害怕极了,想带着全家往西北跑。
可刘二牛的爹娘,却不肯,他们执着地爱着自己那半亩田地,说什么都不愿离开。
所以当后来听说只要男人们投诚宋人,就可以继续留在故土生活时,刘二牛的爹二话不说,带着我的两个儿子,就去宋军投诚了。
可我没想到,同意他带走我的两个儿子,将会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
没错,宋人无耻,借着劝降的由头,将男人们骗去了军营,然后,无情地杀害。
知道这个消息还是两天后了。
一个当时想与刘二牛爹一同投诚的人,因为前一天喝多了,去晚了,却阴差阳错地逃过了一劫,并且将这个事实带回了村里。
刘二牛的娘疯了,哭着喊着要找宋人报仇,可还没进军营,就被人抓走了。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