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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没有没有。”
玲珑把他的身子掰过来,迎着他的目光,脸颊微红地说,“他才没有哥哥厉害,每天只能晚上过来帮我,而且只能射一次,一次一刻钟,射完就直喘气……”
“你这小淫娃。”
他忍无可忍,不想再听她嘴里提到别的男人,直接抱起她的身子,将她压在洞壁上吻得发狠。
等到天边的太阳升起,她的身体越来越烫,两腿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香甜的花蜜直接顺着洞壁留下来,聚成一滩水洼。
“越来越敏感了,只是亲几下就会流这么多。”
他低头看到洞壁上深色的水渍,眼里亦是布满了深沉的欲色,一手抱起她的臀部,一手解开自己的下衣。
“因为,因为是哥哥呀……”
他的阳物忽然顶入穴中,把她塞得满满当当。
时隔一月再次吃到他的肉棒,她满足地露出笑容,摸了摸自己肚皮上轻微的凸起,“又和哥哥结为一体了,真好……”
“傻姑娘,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他能听懂她话语里隐藏的难过,低头轻啄她的唇瓣,给予她安全感,随即握紧她的腰肢,开始循序渐进地撞击。
只是还没撞几下,那熟透红肿的宫胞就向他敞开大门,惹得他的眸色微变,突然用力顶到最深处。
“啊……啊轻点,哥哥……”
“现在还知道骗人了,嗯?”
他对她的唇瓣又啃又咬,像是惩罚她的谎言,“小宫房已经被人干透了,他这两个晚上是不是经常把你干到高潮?”
“不,不是啊……”
她的谎言立即被他识破,又重重顶了一下。
“他射了多少次?”
“一次啊……两次、三次……轻,轻点,四五次……”
竟是丝毫不输给他,怪不得第二天都要睡到日上三竿,晚上回来也是脚步虚浮。
上官连云在心里可耻地对比了一下,认为还是自己略胜一筹,低头瞧了瞧娇嫩的人儿,把她抱到洞穴深处,连本带利地把这个月欠下来的欢好全部索要回来。
当傍晚来临时,洞穴里的呻吟稍作平息。
上官连云靠着洞壁,将昏睡的她抱在怀里,腿间的阳物已经疲软,仍是不肯退出她的花穴。
“我就知道你发现了这里。”
赵北逸抓着藤条跳进洞中,看到两人相拥的画面,受到极大的刺激,“我以为你会放手。”
“换做是你,你也不可能放开她。”
虽然知道对方已经看遍她的里里外外,他仍是霸道地扯起外衫,盖住两人的身体,“更何况,你满足不了她。”
赵北逸危险地眯了眯眼睛,这可是他极为在意的事情。
“谁说的?”
“她说的。”
“这小妮子真是欠干。”
他走到他们身边,半跪下来,低头吻住她的瞬间,右手抽出小刀,抵在上官连云的气管前。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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