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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又闲聊了些琐事,夜风渐凉。
黑尾纱季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浴衣下的肌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回去吧。”
黑尾铁朗站起身,影子笼罩着两人:“明天还要早起。”
回到和室后,黑尾纱季躺在蓬松的被褥上。
月光透过樟子窗的格纹,在榻榻米上绘出菱形的光斑。
她望着窗外的满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孤爪研磨掌心的温度。
明明是很平常的肢体接触,为什么回想起来会心跳加速呢?
黑尾纱季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颊埋进薰衣草香的枕头里。
庭院里的虫鸣与远处溪流声交织成网,她却捕捉到了自己异常清晰的心跳声。
投稿和生病某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里悄……
邮局的玻璃窗过滤这十月的阳光,将柜台笼罩在蜂蜜般的光晕里。
黑尾纱季用指尖描摹着信封的边角,确保每一个折痕都平整服帖。
白色信封上“第23届青春文学大奖参赛作品《候鸟之夏》”
的字样在阳光下字迹分明,她突然从背包侧袋掏出那只最喜欢的钢笔,在署名处又补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小星星。
这颗星星就像去年冬天在孤爪研磨的游戏机上贴的贴纸一样,歪歪扭扭的。
“护身符?”
被声音惊得手一抖,信封差点先从黑尾纱季的指尖滑落。
回头后才发现孤爪研磨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颁布的距离,脸颊旁浅金色的发丝被邮局的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今天难得没有穿运动服,ovresize的灰色拉链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的右手握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热柠檬茶。
“研、研磨怎么在这里?”
黑尾纱季接过饮料,冰凉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温热的手背。
“小黑说你过来投稿了,我看你一直没回来就过来看看,反正也不远。”
孤爪研磨的目光扫过黑尾纱季单薄的米色针织衫,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征文比赛的截稿日就是今天吧?”
提到征文比赛,黑尾纱季低头看着信封,喉咙突然有些发紧。
之前参加征文比赛已经失败过几次,这一次的比赛她写了好几个作品出来,但是一一被她否决,这次是作品是她灵光一现后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在学习之余昼夜不分地赶出来的。
作品叫作《候鸟之夏》,讲述一个关于迁徙与归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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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决定和国三那年孤爪研磨拒绝名校邀请时说的话奇妙地重合了——当时他坐在她房间的地板上打游戏,头也不抬地说:“有些地方,比所谓的前途更值得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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