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尾纱季小声回答。
“半年?!”
黑尾铁朗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们瞒了我半年?!”
“我们不是故意的......”
黑尾纱季试图解释:“只是不知道你会有什么反应。”
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黑尾铁朗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绪:“纱季,你知道研磨是什么样的人。
除了游戏之外,他对很多事情都不感兴趣,就连排球都是我硬拉着才坚持下来的,你觉得他对感情会是认真的吗?”
抬起头看着哥哥,黑尾纱季的声音坚定了很多:“研磨比你想象中的认真多了,哥哥你得承认我和他是一样的人。
虽然我们对很多事情都没兴趣,但是我们都一样,他对我们,对这段关系,他是认真的。”
盯着妹妹看了几秒,黑尾铁朗突然叹了口气:“你真的很喜欢他,是吗?”
用力点点头,黑尾纱季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很喜欢!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很喜欢了,只是我现在才察觉。”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黑尾铁朗,他靠回长椅上,仰头看着星空:“看来我这个坏人当得还不算彻底。”
随后他又说:“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干涉,不过如果他让你伤心了,我会第一个揍他。”
黑尾纱季忍不住笑了:“谢谢你,哥哥。”
“还有,明天开始不准再偷偷摸摸的了,要约会就正大光明的,省得你们又背着我搞什么小动作。”
黑尾铁朗站起身。
跟着他站起来,随后黑尾纱季一把抱着哥哥:“好。”
当他们往回走时,黑尾纱季看到孤爪研磨正站在宿舍门口,不安地张望,看到他们回来以后,才明显地松了口气。
瞪了他一眼,黑尾铁朗恶狠狠:“明天再找你算账。”
孤爪研磨缩了缩脖子,但是再黑尾铁朗转身后,他和黑尾纱季交换了一个小小的、胜利的微笑。
生病与亲吻这是一个短暂到几乎称不上……
体育馆内回荡着排球撞击地面的闷响,混合着鞋底与地板的摩擦声,黑尾铁朗用护腕擦了擦下巴的汗水,目光扫过长边那个蜷缩在角落的金发身影。
“研磨!
别
躲在角落里了,过来再打一场!
“他提高音量喊着,声音在场馆内格外清晰。
抬起头,孤爪研磨金色的猫眼里闪过一丝不情愿,手指仍在游戏机上灵活操作着:“......不想打。”
“作为我们音驹的大脑,你躲着像什么话?”
黑尾铁朗大步走过去,一把抽走孤爪研磨手中的游戏机:“赢了还你。”
黑尾纱季正在记分台前记录训练数据,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哥哥又在逗弄自家男朋友,她放下笔走过去:“哥哥,研磨才完成一组发球练习,让他休息会吧。”
转身看向妹妹,黑尾铁朗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这就护上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
黑尾纱季语气平静,但耳尖微微泛红:“你明明知道他不喜欢长时间运动。”
周围几个队员交换着眼神。
自从夜谈会那天公开关系以后,黑尾纱季从不否认对孤爪研磨的关心,但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不会刻意张扬。
慢吞吞地站起身,孤爪研磨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就一局,2v2。”
然后他伸手向黑尾铁朗伸出手:“赢了就还我。”
把游戏机举高了一些,黑尾铁朗有些欠揍的说:“先赢了我再说。”
随后两人各自选了一名自己的队员开始了比赛,孤爪研磨的表现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精准的传球和出其不意的二次进攻让黑尾铁朗这边措手不及。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