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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手了!
接下来的第三局成为关键。
黑尾纱季注意到哥哥正在挨个拍打队员们的肩膀,那个总爱捉弄她的兄长,现在已经是能扛起整支队伍的可靠队长了。
“哥哥也长大了啊。”
她轻声感叹。
黑尾纱季注视这场内正在拍着山本猛虎肩膀说话的黑尾铁朗,突然有种吾家有兄初长成的欣慰感。
第三局准备开始,这场决胜局的气氛几乎要将场馆穹顶掀开。
这时候的大家已经很疲惫了,不断地跑跳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体力,最后一局不仅比拼的是战术和技术,更多的也是双方队员的体力。
最后的比赛,音驹还是输了。
当决定胜负的那一球从研磨指尖滑脱的瞬间,黑尾纱季感觉时间突然变得粘稠。
她看见排球缓慢地落在地上,看见研磨伸出的指尖与球面之间的汗珠,看见记分牌上定格的数字像被烙铁烙进视网膜。
场地上音驹的队员们都相继坐下甚至躺下,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场内那个5号球衣的身影。
他躺在地上,双手甚至,然后闭眼笑着说了一句:“太有趣了。”
那个笑容......
不是苦笑,不是逞强,而是纯粹的、释然的,甚至带
着一丝满足的笑容。
他在笑。
在输掉比赛的瞬间,在输掉他第一次进入全国大赛的比赛的时候,孤爪研磨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黑尾纱季的眼泪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
她手捂住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明明输掉比赛的是音驹,明明最不甘心的应该是场上的他们,可是——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
啊,孤爪研磨终于......
找到了打排球的乐趣。
不再是“因为黑尾铁朗在打而且他邀请我了所以我也试试”
,不再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再是“赢不赢都无所谓。”
他终于,真正地,爱上了排球。
她想起孤爪研磨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排球什么的,太累了。”
“输赢都无所谓吧,反正只是社团活动。”
而现在,他站在球场上,在败北的时候,露出了最真实的笑容。
等大家都整理的差不多,相继离场以后,黑尾纱季擦点眼泪,深吸口气站起身朝场外走去。
她知道孤爪研磨会在外面等她。
果然,在场观后的树荫下,孤爪研磨正靠着墙,低头看着手机。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阳光下那双金色的猫眼微微闪烁。
“......你哭了?”
他微微皱眉,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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