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得了今日的采风,付媛今夜笔下生风,如有神助。
可话虽如此,这样的事儿她可不想再碰上第二回。
莫说单阎,就连付老爷也未曾见过她装作男儿身,这要是叫他知道了,定要免不了一顿斥责。
她奋笔疾书,想要将脑海中的那些莫须有的思绪赶走,可那单阎与浓烈的墨香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想着昨夜凭着熹微烛光看到的那张俊俏的脸,起伏的宽大胸膛,肩上烙下的红印,心里莫名地泛起了涟漪。
不与她斗嘴论长短的时候,他还算是个不错的夫君,她心里想着。
要是不在她面前耍滑头,动些歪心思就更好了。
门口传来的叩门声惊扰了付媛的迷思,她将写好几页的话本子收起,将毛笔放置在笔架山上,这才提裙去开门。
方才她还想着单阎,如今他竟又到了自己面前,难道这就是旁人说的心有灵犀?
她不自觉地红了脸,更是不敢直视单阎的双眼,只坐回到案台前,拿起毛笔潦草地涂涂画画,试图涂抹掉心头的凌乱。
她腰间被强有力的臂弯搂紧,肩颈处落了一丝软绵,单阎的下颌硌得她有些生疼。
“夫人在写什么呢?”
付媛虽被那阵疼挠得耸了耸肩,却仍旧甩不开那人。
单阎不依不饶地躬身搂着她,在她耳边细语,不时亲吻着她耳垂。
她身子朝旁侧了侧,见着那人眼底的落寞,又扯扯嘴角,无可奈何地坐了回去,“没什么...百无聊赖,练练字罢了。”
单阎看着面前的鬼画符,有一瞬间的沉默,却也无妨,他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他亲吻着付媛的脖颈,由着香气在他鼻尖肆虐,他甘愿将他的魂上交给她。
脖子上传来的疼让付媛手上动作一滞,却不敢多动弹,生怕他今夜是来兴师问罪的。
可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那人在她脖颈间留了几处痕,满意地用指腹捻了捻,这才换了语气,“夫人今日去哪儿了?”
束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付媛一时心乱如麻。
一阵冰凉的寒意从脚跟歘地传到她头顶,她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那人的舌尖仍不依不饶地在她耳边厮磨,耳上虽温热黏腻,却像极了冷血的毒蛇寻觅猎物。
“没...没去哪儿,”
话音刚落,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颤抖得有些辨不清了,这才回过眸来,堆笑着看那人脸色,“夫君今日去哪了?”
单阎眼神在她脸上游走,脑袋上的筋生扯着疼。
他听得出来,她刻意唤他“夫君”
,是别有深意。
他捧着付媛的脸,食指慢慢滑落到她下巴,轻轻捻着挑起。
单阎紧盯着丹唇,又抬眼看向付媛双眸,“今日与扬州商行商会有要事攀谈。”
“在烟雨楼。”
他话语顿了顿,嘴角勾起的笑意让付媛觉着身子冰冷得有些骇人。
“是...是吗?”
她想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傻笑,打哈哈过去,却没想到单阎似乎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所以,”
他捻着下巴的手稍稍送力,“夫人今日和谁,去哪儿了?”
有一个孤独的迷途者,流浪于诸时空之间,为了一个单纯的目标而旅行着。...
她是他金屋藏起来的情人,他是她用最原始的资本交易后的男人。他厌恶为了钱上位的女人,跟了他只能是情人。她因为家人成为他的情人,却在爱上他之后一再想着逃离。她做了他7年的情人,他早已经习惯了她。他以为他们...
上辈子想要个孩子都难,这辈子刚穿过来就送了三个萝卜头,还多了个添头。我以为夫君是个糙汉子,没想到铁汉还有柔情。ampquot...
穿越者林诺携带着只要战胜对手就能抽取万界格斗强者卡牌的格斗之王系统来到了海贼世界。蓄意轰拳对雷鸣八卦,八酒杯对岩浆果实至此,大海上又多出了一位不吃果实,不用刀剑的一拳大将。和之国战场上,凯多和大妈宣布联手的那一刻,林诺从天而降上去就是一招强手裂颅你俩好好玩!...
开局就被炸死!还玩个屁哦~拆个快递,突然就凉了,还变成了一只小母老虎!琥凝心发誓,以后厉害了一定要回去把那个寄炸弹的混蛋的脸摁在地上摩擦!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把那个寄炸弹的混蛋找出来!…多年后,看着眼前的叶黑,琥凝心歪了歪头,问道叶师傅,嘛时候回泰山把你的停车费给交了叶黑脸色猛地一变,大惊我的奔驰!...
姜舒月带着种子空间穿到清朝,穿成了未来四福晋的堂妹,准备陪堂姐进宫选秀走个过场,然后嫁给自己的竹马,做一个低调的农场主。谁知堂姐重生了,使计落选,导致姜舒月被康熙指给了四爷。回顾历史上四福晋贤惠且憋屈的一生,姜舒月悲剧了啊!大婚当夜,新郎醉酒,把小小新娘当成抱枕圈在怀里,姜舒月探出头爷,宫里让种菜吗?从此,肝帝还是肝帝,却多出一个种田的爱好。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