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即便如此,她嘴上却仍然要絮叨两句:“方才还好好的...”
“方才是方才,睡吧,”
他搀着付媛的手,防着她不慎跌落,待她稳稳地爬到了床里头,他才安心地放下了手,侧了侧身子。
付媛将身上的衣物褪下,放到脚边,直到剩下一件抹胸里衣,才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扯过被子盖在身上。
夏被单薄,只有薄薄的一层绸做的单被,里子就连棉花也没有,摸着嫩滑极了。
“这被子应当是今日新换的吧,”
她一边摸一边沉醉在手心里的那阵温软,“昨晚还没有呢。”
“嗯,”
单阎枕着一只手,阖上眼听着她接着絮叨。
“我喜欢这张被子,”
她又没忍住摸了摸,直到指尖触着了丝线的凸起,她才顺着那些金线一点点地在脑海中猜想这被子的模样,“好像是个喜字,这是我们新婚做的那床喜被吗?”
关于新婚的记忆不大愉快,她都记着,像是用尖筷子刺杀单阎,用尖锐抵在他腰间质问他为何求娶,这些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就连那时对单阎的恨,被求娶的屈辱,她都记在心里。
还有被单阎亲到双腿发软的记忆...
她用被子蒙了蒙脑袋,试图掩饰她的害羞,却又想到方才是她自己吻上前去的...
他也会腿发软吗?
她心里又兴奋又好奇,身子往单阎身旁挪了挪,却只能触到那人的脊背,“睡了吗?夫君?”
她拍了拍男人的上臂,见他不动弹,这才失落地转了侧。
她难得有这样的心情跟他搭话,他倒好,不搭理人,一门心思地要歇息。
单阎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转了侧,伸手将再次远离他的夫人往怀里抱,“怎么了?小嘴巴叭叭叭的,不搭理你还生气了。”
直到她被男人抱在怀里,她才知道,那人为何方才一直要维持那副假寐模样。
她开始后悔得想逃,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双搂在她腰间的大手,任她如何似蚯蚓般蠕动,亦只能为自己挣来转侧的空间。
只是她刚转侧,男人胸口的起伏便更甚,身子更是滚烫得厉害,这般揽着她,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入眠。
她又羞又恼,却又害怕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今夜等着她的又是一阵无眠。
付媛只好鼓了鼓腮帮子,背对着男人,两只手合着压在脑袋下。
单阎见她终于消停,才无奈地埋入她青丝里,身子与她贴得紧紧地,丝毫不知顾忌。
怀中的付媛一边感受着那阵滚烫,一边气鼓鼓地摆弄搂在她腰间的大手。
她摸到男人的食指多了个茧子,压上去硬硬的,想来形成已有段时日。
指腹上传来的感觉十分奇妙,她虽知道执笔多了手便会起茧子,可她却从来没有过。
大概是她想情节花费的时间比她动笔的时间要多的缘故,她的手上光洁如玉,碧玉般无暇。
或许是因为好奇,她又没忍住摩挲了那茧子许久,直到男人攥紧她的手,轻轻咬了口她的耳垂,“别闹。”
她悻悻然应了声“哦”
,只好乖顺地闭上双眸,由着男人身上的滚烫沾染她的身子,直到深夜才间歇。
次日,听着外头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付媛意犹未尽地抬了抬眸。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