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本该觉着那阵声响惹人厌烦,却不知为何今日心情舒畅许多。
她垂眸看着依旧环抱在她腰间的手,心里安宁极了。
她回过身去抱身旁的男人,又将脑袋埋在他怀中,蹭了蹭。
男人没有睁眼,只是习惯性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又接着睡去。
新婚夜后,她好像从未试过,苏醒时还能看到单阎睡在她身侧。
原来他在身边,是这样令人安心。
她从男人的怀里挣开,抬眸看着男人耷拉在脸上修长的睫毛,热气消却的耳垂,也不自觉地笑了笑。
“以后都在这睡,在这陪我好吗?”
直到这时,男人才怔了怔,缓缓睁开那双深邃的眼眸,又宠溺地笑着搂紧她。
“好。”
怎么会不好呢?从前他不过是害怕惊扰了她的美梦,这才忍痛搬到书房去睡。
如今她既已不怕他,亦不躲他了,他又有甚么可抱怨的呢?
“少爷,”
屋外传来丁维的呼喊声,男人不禁蹙了蹙眉。
他操着低沉的嗓音应了句“知道了”
,便不依不舍地支起身。
付媛错愕地抬眸望他,扯着他散乱不堪露出大半截胸脯的中衣,不舍地央着他衣角:“不是说今日休沐吗?”
他坐起身来,刚想拢上中衣,却又看了眼皱巴巴的衣襟,哀叹一声,将中衣脱下,应道:“是休沐不错。”
“那丁维喊你作甚么?”
她嘴里嘟囔,却还是下床从衣箱里翻找出一件干净的中衣,替他穿上。
“休沐就不用处理公务了吗?”
他刚想打趣一声,便见胸口下的束带被勒得死死的。
“那算什么休沐?”
付媛嗔了句,又吸了吸鼻子,咬着牙将那团胡乱系成结的系带解开。
单阎看着她柳眉蹙成八字,这才松了口,“好了,是为夫给夫人订了首饰,想着今日应该是到了,才想着带夫人出去走走的。”
付媛喜出望外,“真的?”
转瞬却又觉着自己得意的神情过于放肆,敛了敛嘴角的笑意。
“为夫骗过夫人吗?”
他将袖袍整理利索,在腰间别上鱼袋,这才回过头来捻了捻付媛的下巴,亲昵地挑逗。
谁料付媛却点了点头,嗫嚅着:“之前你说你会在门口陪我,结果等我醒来你却没了踪影。”
单阎哭笑不得:“那也算?为夫守在外头一夜也没见夫人来寻为夫,眼看着日上三竿,这才出门到转运司去了。”
“怎么不算?”
她明知自己不在理,却依旧得意地挑了挑眉,像是吃定了他定会低头似的。
();
...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既然死过一次,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新的征途!...